“你骂谁是狗呢?”

“骂的就是你,恩将仇报,”

岑栀宁挽着袖子,

“我今天非要揍你一顿,”

“哎哎,你干什么,君子动动口不动手!”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两人一顿鸡飞狗跳,互相追逐,搞得比跨栏区的几十人还热闹,

江靖冕注意力全在那边,眼神阴鸷的吓人。

惊马之后,岑栀宁再也不肯上马了,无论教练怎么强调那只是极小概率的事件,岑栀宁死死攥住栏杆,一步不肯靠近马匹,

教练劝不动,只好放任不管了。

沐臣川在一旁给黑马刷毛,看着她那副鹌鹑的模样,刚想揶揄她几句,

但是想到刚刚下马,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到嘴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没说出口,

冷嗤了一声,有时候跟个母老虎一样,有时候又怂的要命,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正在胡思乱想,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靠近,

江靖冕骑着白色骏马缓缓行至他面前,勒住缰绳,

扬了扬下颌,

“沐臣川,比一场?”

沐臣川动作一顿,其实他跟江靖冕极少有矛盾,只要不触及江靖冕的底线,他都是予取予求的态度,

江靖冕没有特别爱好,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

这次闹红温,还是第一次,

看来江靖冕已经把他规划成了竞争对手,

他情绪不免有些烦躁。

他们在跑马场比赛过不少回,筹码从限量球鞋到定制跑车和最新楼盘,无所不包,

看的出来,这次他下战书大概是冲着岑栀宁来的,他扯了扯唇角,

“行啊,赌什么?”

江靖冕视线若有所无的扫过一旁的岑栀宁,最后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

“谁输了主动道歉,然后滚远点,消失一周!”

江靖冕的表情带着强势,褪去了温润的表面,有股咄咄逼人的冷厉,

他跟江靖冕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寓意当然不是谁先低头道歉,而是谁输了消失在岑栀宁面前一周。

他心情更烦躁了,他一直都把兄弟放在最高的位置,而江靖冕为了岑栀宁把他当成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