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后,她匆匆搁下针线,怀着忐忑步履来到院中。

吱呀——

柴门轻启。

一位青衫如玉的俊逸公子翩然而入。

“不知贵客临门有何贵干?”

诸葛玲敛衽为礼,嗓音微颤。

年轻公子拱手还礼,温言道:

“在下秦牧,特来拜访诸葛孔明,不知可在家中?”

诸葛玲心头猛然一震,眸光随之微颤。

"秦...秦牧?"

"阁下莫非是刘皇叔帐下那位军师,秦子璟先生?"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轻颤,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不期而至的来客。

秦牧浅笑颔首:"正是在下。"

诸葛玲气息微滞,身形僵立。

她万万不曾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传说中的秦牧——

那个令胞弟诸葛亮与徐庶时常称道、钦佩不已的奇才?

那个运筹帷幄助刘皇叔渡过汉水、攻克襄阳的谋士?

那个让自比管乐的胞弟都心生向往,甚至欲拜其为师的绝世高人?

此时此刻。

这般传奇人物竟亲临诸葛家,就这样真切地站在她面前?

诸葛玲心潮激荡,只觉心跳如鼓,恍若置身梦境。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与孔明先生是..."

温润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恍惚。

诸葛玲陡然回神,连忙欠身施礼:"小女子诸葛玲,孔明正是家弟。"

原来是孔明之姊。

秦牧依稀记得诸葛亮确有一位姐姐,似是许配给了蒯祺。

眼前这位应当就是诸葛玲了。

只是她原本的夫君蒯祺,若未记错,似乎早已命丧甘宁刀下...

"原来是诸葛姑娘。"

秦牧微微颔首,继而问道:

"在下久闻令弟才名,特来拜访,不知孔明可在府中?"

"实在不巧,舍弟清晨出门,约莫要午后方能归来。"

诸葛玲面露歉意答道。

她心底却忽生疑虑:以秦牧这般身份,为何突然屈尊造访自己弟弟?

自家弟弟虽天资聪颖,毕竟是外乡人,在荆州名士圈中并无多少名声。

更何况,如今的诸葛亮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说难听点,毛还没长齐。

至于秦牧?

他可是刘备这位襄阳新主最器重的军师谋士。

如此地位悬殊之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登门拜访弟弟?

这不合常理!

得知诸葛亮不在,秦牧开口道:

“来都来了,可否讨杯茶,等等令弟?”

诸葛玲一愣,没想到这位秦军师竟如此执着,心下愈发忐忑。

可她不敢拒绝,只得挤出笑容:

“秦军师光临寒舍,是我诸葛家的荣幸,民女求之不得。”

“只是草屋简陋,怕委屈了秦军师。”

秦牧摆摆手,笑道:

“无妨,我本就是寒门出身,自家的破屋子比这儿强不了多少。”

说罢,不等她回应,便径直踏入草堂。

周仓率亲卫将草屋团团围住。

秦艾紧随其后,侍立一旁。

诸葛玲无奈,只得跟进去,忙不迭端茶递水,奉上点心。

“嗯,茶香醇厚,好茶!”

“这桂花糕甜度刚好,不错。”

秦牧毫不客气,边吃边夸。

“都是民女随手做的,秦军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