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夏口急讯!"

"黄祖夜袭中伏,全军覆没,被张辽斩于阵前。"

“苏飞献城降敌,刘备已夺夏口!”

犹如惊雷炸响,孙策与周瑜正在商议破刘之策,闻讯顿时色变。

夏口沦陷?

黄祖已死?

孙策难以置信地望向周瑜,眼中满是惊疑。数日前,周瑜尚断言刘备短期内难克夏口。

三日未满,城池竟已易主?

“公瑾,这...”孙策声音嘶哑,竟一时语塞。

周瑜面色剧变,眼中尽是震惊与不解:“黄祖老贼为何主动出击,夜袭刘备?”

“此人莫非疯了?谁允他如此行事?”

周瑜百思不得其解,黄祖此举完全违背兵法常理。

鲁肃忽沉声道:“黄祖兵弱,本该据城死守。”

小主,

“他竟冒险袭营,已是不合常理。”

“更蹊跷处在于——刘备竟能预作埋伏!”

“莫非...”

“黄祖是中了诱敌之计,自投罗网?”

孙策周瑜闻言顿悟:“子敬所言极是!若非计诱,黄祖安敢以卵击石?”

“莫非又是那秦牧谋划?”孙策猛然想起那个令人生畏的名字。

荆襄之地,除此人外,谁能设此奇局?

"主公料事如神,此事定是秦牧所为。"

"可他究竟施展何等计谋,竟令黄祖自陷死局?"

鲁肃目光中透着困惑,百思不解地叹息:

"此人心智卓绝,用兵如神,每每出人意料。"

"主公,我等万不可轻视秦牧,若再如此,恐将铸成大错~~"

周瑜面颊微微颤动。

这番话语似无形利刃,悄然划破他的自尊。

周氏乃庐江名门,祖上位列三公,家世显赫。

生于这般豪门,又天资聪颖,自幼备受尊崇,使他养成与生俱来的傲气。

直至遇见那新野寒士秦牧。

对方接连施展奇谋,将他这份骄傲彻底击碎,犹嫌不足般肆意践踏。

"秦牧,你确是我此生仅见之强敌。"

"今日暂且让你占先,但你我较量方始。"

"我庐江周氏子弟,岂能败于你这新野寒门..."

周瑜暗自立誓,平复心绪后重拾从容。

"秦牧狡诈多端,本就在预料之中,我等从未小觑。"

"子敬不必如此失态,自乱阵脚。"

周瑜先安抚鲁肃,继而向孙策进言:

"伯符,夏口之失未必是坏事。"

"刘备既得夏口,必调荆州主力驻守,正可让我军一网打尽。"

"此战若胜,荆州七郡可传檄而定!"

寥寥数语间,周瑜化危为机。

孙策顿觉豁然开朗,失城之痛顷刻化作昂扬战意。

周瑜之言甚善,不过失了夏口有何可惧?

荆州归谁所有,终究要看谁能在江上称雄!

孙策虎目圆睁,扬臂高呼:

"传我将令,全军战船即刻逆流而上,直扑夏口。”

"定要与那大耳贼在长江之上见个真章!"

...

同年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