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钦佩的目光都投向秦牧。
"久闻秦军师料事如神,今日亲眼所见,实在令人心服口服。"
"孙策每一步行动,都在军师预料之中。"
庞统向秦牧作揖,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敬佩。
刘备感慨道:
"果然如军师所言,看来孙策是铁了心要死守牛渚。"
"我军若不经历一场恶战,恐怕难以攻破牛渚这个障碍,兵临建业城下。"
秦牧却轻蔑地笑道:
"战事发展到这一步,孙策的精锐已被周瑜、吕蒙损耗殆尽,这两万人马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这一仗我们也不必用什么奇谋妙计,主公直接强攻便可!"
"此战务必要彻底击垮孙策的斗志!"
刘备的豪情壮志被秦牧这番话点燃。
"就依军师之计,明日全力攻打牛渚!"
"甘兴霸统领水军,从水路进攻敌军水寨。"
"我亲自率领步军,由陆路攻打孙策的大营!"
"这一仗,咱们就要正面击溃孙策,彻底粉碎他的意志!"
众将领热血沸腾,纷纷领命。
决战计划就此敲定,将领们各自退下准备。
秦牧也回到自己的军帐。
一进帐内。
酒香、肉香混合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秦军师回来了,一定饿了吧。"
"婉儿准备了酒菜,不知合不合军师口味,请军师多少用些。"
小乔笑盈盈地迎上前,扶着秦牧入座。
又是夹菜,又是斟酒,侍奉得无微不至。
望着一桌丰盛佳肴,再看小乔巧笑倩兮的模样,秦牧心中已料定这丫头必有所求。
他不动声色,只管领受她的美意。
酒过数巡,小乔纤纤素手斟满酒杯,轻声道:
"秦军师,婉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牧会心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他接过酒杯,随意问道:"但说无妨。"
小乔神色黯然,低声道:"当年我们一家南下避难时,在合肥一带失散了。我与父亲被孙策所擒,母亲和姐姐却下落不明。"
"前些日子,姐姐托人捎来口信,说她们如今躲藏在建业附近的村落里。"
"眼下刘使君即将攻打建业,兵祸连天,我实在担心母亲和姐姐的安危......"
她抬起盈盈双眸,恳切地望着秦牧:"不知军师可否派人前往建业,将她们接来?"
秦牧这才明白她设宴的用意。
他当即唤来周仓,命其挑选精干人手,速去建业接回大乔母女。
"多谢军师大恩!"小乔喜极而泣,当即就要行大礼。
秦牧伸手扶住她的臂膀,温言道:"这一桌好酒好菜,我岂能白吃?"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小乔听得心头一颤,双颊不觉飞上红霞。
想到这里,小乔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得不敢再往下想。
她轻抿嘴角,低垂着眼帘,眉梢眼角却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欢欣。
"乔姑娘,我看你脸色发红得不对劲,可是染了风寒?"
秦牧注意到她神色异常。
"发...什么?"
小乔眼神透着迷茫。
"不是风寒,是发热!"
秦牧忍俊不禁,只得重新问道:
"我是问,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小乔这才惊觉,自己的脸早已烫得能烙饼,就差把"春心萌动"写在额头了。
"许是帐内太闷热,秦军师稍坐,我出去透透气。"
"还有几道菜没上,我去后厨催一催..."
小乔匆忙找了个借口,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营帐。
掀开帐帘的刹那,小乔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燥热才慢慢褪去。
"横竖在柴桑时,他就已经...已经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