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送去联姻的小乔,早已落入秦牧之手。如今连大乔也被劫走,这无异于当众扇他耳光!

"秦牧!"孙策怒发冲冠,"我与你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倒地。

"快传医师!"

府中顿时乱作一团。

孙策两度呕血,终被救治苏醒,此刻正卧于榻上沉睡。

外厅内。

仅孙权、张昭、吕蒙三人。

为稳军心,孙权将孙策再度吐血之事压下,未与诸将提及,只召张昭、吕蒙商议对策。

“兄长固执己见,不听我等劝阻。”

“若早肯低头,向刘备求和,何至于此。”

孙权叹息摇头,对孙策的不满毫不遮掩。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公子当速携孙 ** 离建业赴吴县,与陆家结亲,尽快募兵组建新军。”

吕蒙冷静进言。

孙权沉默。

张昭忧心忡忡:“纵得陆家相助,公子能募得新军……”

“可刘备大军压境,主公能否撑到公子回援,仍是未知。”

孙权神色一震,眼中忧虑浮现,目光转向吕蒙。

这位由他举荐、被孙策提拔的水军都督,此刻已成他倚重的谋士。

“医者言主公乃急火攻心,伤势虽重,尚可坐镇指挥。”

“建业城坚粮足,远胜柴桑,现有兵力坚守数月无虞。”

“公子可借主公之力消耗刘备锐气,待其久攻不下、士气涣散时,率新军杀回建业。”

“里应外合,必破刘备。”

吕蒙详述方略后,压低嗓音道:

“届时公子携救危之功,手握重兵。”

“威望兵权皆凌驾主公之上。”

“我等顺势劝其退位,主公焉能不从?”

孙权心脏一阵狂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眸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

然而那抹兴奋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低沉:

“江东基业本是兄长一手打下,这主君之位,本就该属于他,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可如今兄长被虚名蒙蔽,接连失策,再这样下去,只怕孙家百年心血就要毁于一旦。”

“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保全孙氏基业,庇护族人性命,更是不愿眼睁睁看着大哥命丧刘备之手——若非情势所逼,我何必硬扛这份重担?”

他眉头紧锁,神情中透着 ** 无奈的苦涩。

吕蒙与张昭交换了个眼神。

张昭上前半步,拱手劝道:

“孙讨逆虽勇冠三军,但江东能有今日,绝非一人之功,孙氏子弟皆有血汗在其中。”

“如今讨逆已无力守住基业,仲谋公子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正是顺应天理人心。”

“还请公子以江东苍生为念,万不可在社稷存亡之际踌躇不前!”

吕蒙赶忙附和,言辞间已将孙权比作力挽狂澜的江东砥柱。

孙权清了清嗓子,正要慷慨陈词——

“吕子明!”

一声怒喝突然从厅外炸响。

众人尚未回神,便见一名手持佩剑的少女疾步闯入。她杏眼圆睁,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染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