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哀嚎响彻湖岸。

江东败军如枯草般成片倒下。

吕蒙疯狂挥舞长枪,试图凭武力突围。

可惜武力终究不济,勉强斩杀数骑后便寸步难行。

四面楚歌,重重围困。

明知必死,他仍执枪狂舞,负隅顽抗。

"吕蒙奸贼!"

"太史慈在此,还不速速受死!"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炸响。

吕蒙猛然回首,只见太史慈手持血戟,如魔神般踏血而来。

四周兵卒如潮水分开。

“太……太史慈?!”

吕蒙心头一颤,手中长枪差点脱手。

那可是太史慈!

当年神岭一战,他与孙策激斗百余回合未分胜负,何等悍勇!

就凭自己这点本事,如何挡得住他一招?

恐惧尚未消散,太史慈已如山岳般挡在面前。

血戟裹挟万钧之力,如怒雷劈落!

退无可退,吕蒙唯有咬牙横枪硬接。

“铿——!”

震耳巨响过后,巨力压得他双臂发麻,几乎折断。

“噗嗤!”

戟锋撕裂铁甲,狠狠嵌入肩骨!

剧痛袭来,吕蒙惨嚎一声,险些栽下马背。

太史慈臂膀再发力,欲一击决胜负。

死亡阴影笼罩,吕蒙肝胆俱裂,脑中只剩一念——

活命!

“太史将军饶命!”

“末将愿归降玄德公!愿降!”

嘶哑的求饶声中,太史慈戟势骤收。

生擒之功,岂不比斩首更甚?

“唰!”

血戟回旋,反手一拍——

“砰!”

戟柄重重砸在吕蒙后背,将他直接震 ** 下,昏死过去。

“绑了!押送主公发落!”

太史慈收戟冷喝,声如寒铁。

(

众将士一拥而上,将昏迷不醒的吕蒙押下。

此刻。

凌统策马飞奔而来,望见吕蒙被擒,双眼瞬间通红。

"狗贼!我定要取你性命!"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凌统握刀纵马,直冲吕蒙而去。

"公绩且住!"

太史慈横戟拦住去路。

"此贼已降,理当交由主公处置。"

"要杀他,且等主公发落。"

凌统怒火中烧,恨不能将吕蒙碎尸万段。

但太史慈既已生擒吕蒙欲献刘备请功,他也不好抢夺功劳。

只得强压杀意,挥刀转向溃逃的江东军。

满腔怒火尽数倾泻于敌阵。

血染湖水,哀嚎遍野。

太湖岸边,沦为江东军最后的修罗场。

……

湖面战船之上。

孙权与陆逊并肩而立,遥望吴县冲天烈焰。

"成了!"

"贤弟的火攻之计果然奏效!"

孙权喜不自胜,竟忘形地搂住陆逊肩膀。

陆逊嘴角微扬,又迅速化作愁容:

"此计虽成,却令吴县化为焦土。"

"百姓流离失所,必会怨我陆伯言毁其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