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温侯应趁刘备大军未至,即刻弃城北上,投奔袁本初。"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本以为陈宫必有良策,岂料竟是让他弃城而逃,去依附袁绍。

吕布怒火中烧,正要发作。

"陈宫,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父雄踞淮南,乃一方诸侯,与袁曹平起平坐。"

"如今你却要父帅舍弃淮南基业,去做袁绍爪牙,向他俯首称臣?"

"我父帅威仪何存?"

一道红衣身影抢先跃起,对着陈宫厉声呵斥。

正是吕布爱女吕玲绮。

"大 ** 误会了,属下的意思是......"

陈宫额头沁出冷汗,赶忙想要解释。

吕玲绮双眼圆睁,怒声喝问:

"昔日我父亲投靠袁绍时,曾助他剿灭黑山贼,袁绍反因忌惮父亲而起杀心。"

"如今父亲再去投奔袁绍,你以为他会让我父亲安度余生吗?"

"父亲生死未卜,你倒能心安理得改投袁绍门下,继续为袁家效力!"

"我倒要问问,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到底是吕家的臣子,还是袁家的走狗!"

吕玲绮性情刚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陈宫的真实意图。

陈宫面色骤变,急忙向吕布拱手辩解:

小主,

"微臣对温侯一片赤诚,绝无半点异心。"

"此计仅为权宜之策,大 ** 实在冤枉下官了。"

"还望温侯明察。"

郝萌与纪灵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替陈宫说情。

吕布被女儿激起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

"罢了,本侯自然信得过公台的忠心。"

吕布挥手示意,却语气转冷:

"只是这计策实在愚不可及!"

"正如玲绮所言,本侯身为一方诸侯,岂能仰人鼻息,看袁绍脸色过活?"

陈宫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言语。

吕玲绮怒意稍减,朗声道:

"父亲好不容易在淮南打下基业,岂能轻易放弃。"

"女儿愿与父亲同生共死,誓死守卫寿春!"

吕布也被激起豪情,高声道:

"好!我们父女同心,固守寿春!"

见这父女二人豪情万丈,陈宫与郝萌、纪灵暗中交换眼色,皆是忧心忡忡。

"温侯决意死守,末将等自当效死。"

"只是城中仅余万余兵马,而刘备拥兵七万之众。"

"况且淮南经袁术多年盘剥,城中粮草至多维持三月。"

"若到时粮尽援绝,刘备仍不退兵,我等又当何去何从?"

纪灵突然开口,给吕布的豪情浇了一盆凉水。

吕布挺拔的身躯猛然一僵,燃烧的斗志顿时消了大半。

思忖良久,吕布只能叹息一声。

"固守寿春确实不是上策。"

"只有寻求外援才能击退刘备,助我们脱困。"

"袁谭大军被困徐州,远水难救近火。"

"如今之计,唯有向曹操求援,请他发兵解围了。"

纪灵当场愣住。

他本想让吕布认清现实,回心转意投靠袁绍。

谁知竟阴差阳错,让吕布动了向曹操求援的念头。

这岂不是弄巧成拙?

"主公何必屈尊,向曹操摇尾乞怜。"

"我们死守寿春便是,真要粮绝,大不了与刘备决一死战!"

吕玲绮英姿飒爽,坚决反对求援。

吕布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本侯与曹操乃是盟友,唇齿相依,请他来援天经地义,何来屈尊一说。"

"可是父亲——"

吕布一挥手,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