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微微骚动,但很快平息。
许多人低下头,眼神闪烁;更多人则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
暗处的行动更为凌厉。
数支由李泽法亲自挑选、直属于他的“暗卫”小队,已手持密令,连夜出发。
他们的目标明确:三位有暗中串联迹象的执事;两处位于偏远矿脉、账目常年模糊的分支管事;以及一个与外部势力往来过密、却未如实上报的商贸据点。
没有大张旗鼓的抓捕,一切都在寂静中进行。
当夕阳西下时,那三位执事已在自己的修炼室中被禁锢修为,面前摆着他们无法辩驳的证据;
两处矿脉的账房被接管,关键账册被封印带回;
那个商贸据点的负责人,则在一次“例行汇报”途中,被“请”上了返回族地的飞舟。
消息是瞒不住的,但细节被严格封锁。
族人们只感觉到一股无形而肃杀的力量在家族脉络中涤荡,往日一些若有若无的壁垒和龃龉,仿佛被寒风扫过,骤然清晰凛冽起来。
七日后,瑶光峰广场上,上千李家族人聚集在此。
这一次,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李泽法高坐主位,两侧之人默然肃立。堂下跪着十七人,皆面如死灰。
他们的罪状被一条条宣读:侵吞族产、徇私枉法、拉拢排挤、怠慢职守……甚至有一人,被查实曾向其他势力泄露过家族机密。
“按族规,当如何?”李泽法的声音平静无波。
李万轩沉声道:“泄露家族机密者,废去修为,永禁火狱;
侵吞族产、徇私枉法、拉拢排挤、怠慢职守者视情节处理,情节严重者逐出家族。
情节较轻的,鞭一百,待伤好后进入暗卫,无大功不可出。”
暗卫是李家在暗处的一把刀,专门为家族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这股力量的组成,便是一些散修,以及李家的待罪之人。
凡是进入其中的李家族人,都是犯下重罪的。
“其它的就这么处理,至于那些拉帮结派,排挤族人的,就逐出李家吧!让他们也体验体验被排挤的感觉。”李泽法淡淡说道。
李泽法话音落下,整个瑶光峰广场落针可闻。
被点名的十七人中,数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