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不如就一同去前院爹爹那边吧?”凤无忧眸子抬高,看着他。
这时候吉祥醒来,她睁开眼睛正看到凤皓成扶着凤无忧,而凤无忧脸色不太好,顿时惊讶,赶紧跪在凤皓成面前,“大少爷,四小姐!”
“免礼。”凤皓成低沉了声音,“你这丫鬟,若是往后守着四小姐还如此贪睡,那往后就不必再服侍四小姐了!”
“奴婢知错了,请大少爷恕罪!请四小姐恕罪!”吉祥说着再次磕头。
凤无忧嘴角淡淡一笑,“大哥,别责怪吉祥了。”
凤皓成听着她这般说,便点头,“那作罢,吉祥,还不赶紧照顾四小姐?”
“是。”吉祥上前来,代替了凤皓成扶着凤无忧。
凤皓成在前面走着,而凤无忧和吉祥在他们身后。
按道理说,凤武丞相府的人在金城中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无人不知无人不认识才是。可这鬼隐刚好的是从博朗汗国来的老御医,住不惯睿鬼王府,一直就在这城隍庙后院中住着,时不时地就在城隍庙中研究各种药材,研究端木煌中的毒,好遵从端木煌其母博朗氏的遗嘱。
鬼隐并不熟悉这金城中的事情,性子也坦率无多少等级观念,故而在凤久麟面前,并没有半分做作,也没有半分的恭维,这反而令凤久麟深信不疑有这样的一位医术高明的世外高人在。
凤久麟描述着李夫人腹绞痛的情况,鬼隐一直都是半眯着眼睛,似是在听,似是在睡。
凤久麟说完,看向鬼隐,“老先生,您看,这应该如何开药才好?内人多日不曾有好转,实在是心急,请老先生指点一二。”
鬼隐听着他说完了,然后提笔就写了一张宣纸的药方,递给他,“照着上面所写的,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然后服下,一天早中晚共三次,一直服用七天,方可痊愈。”
凤久麟心中一喜,接过那药方,当然打开来看看,但当看到那马粪、鸟屎的时候,有些怔鄂,但想想,这老大夫也许古怪一些,药方也古怪一些……
“老先生,这当真的药方就是这般吗?这马粪、鸟屎,貌似不是用药的吧?”凤久麟问道。
“你这意思,是感觉老夫骗你不成?”鬼隐说着就要将那药方拿回来,但是凤久麟已经赔笑了,“不是不是,是在下唐突了,实在是抱歉。来人,一点心意,请老先生笑纳。”说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