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近日得了一种新茶,据说能安神养颜。"杨皇后亲手倒了一杯,"你伺候皇上辛苦,赏你了。"
任昭看着那杯茶,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想毒死她!但拒绝皇后的赏赐是大不敬,她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奴婢谢娘娘恩典。"任昭恭敬地接过茶杯,突然"不小心"绊了一下,茶水全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奴婢该死!"任昭立刻跪下,"弄脏了娘娘的好茶..."
杨皇后脸色阴沉,正要发作,皇帝却开口了:"皇后,什么好茶只赏给宫女,却不给朕尝尝?"
"这..."杨皇后一时语塞,"臣妾是想先让人试过,确认无毒再献给皇上。"
"哦?"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杨皇后一眼,"皇后有心了。不过朕看任昭这丫头老实,不会下毒,直接拿来吧。"
杨皇后脸色煞白,不得不亲自为皇帝斟茶。皇帝接过茶杯,却转手递给了身旁的李德全:"赏你了。"
李德全吓得跪倒在地:"奴才不敢!"
"怎么?皇后的茶,你不喝?"皇帝语气转冷。
李德全颤抖着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片刻后,他突然面色发青,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传太医!"皇帝厉声喝道,同时冷冷地看向杨皇后,"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杨皇后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臣妾不知这茶有毒啊!一定是有人要害臣妾!"
皇帝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眼中的怀疑已经很明显了。
任昭站在一旁,心中暗喜——杨皇后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她知道,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5.
毒茶事件后,杨皇后暂时收敛了许多。皇帝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反而更加倚重任昭。
这日,宫中举办赏月宴,众嫔妃争奇斗艳。任昭作为宫女,只能站在角落伺候。突然,皇帝开口道:"任昭,朕记得你说过会唱曲?"
任昭一愣,随即明白这是皇帝在给她机会:"回皇上,奴婢确实会一些民间小调。"
"那今日就唱一曲助兴吧。"
任昭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央。她没有唱传统的宫廷乐曲,而是用现代流行歌曲的旋律,填上了应景的古诗词。清丽的嗓音配上新颖的曲调,让所有人都听得入迷。
"好!"皇帝拍手称赞,"朕从未听过如此新奇的曲子。任昭,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杨皇后在一旁脸色铁青:"皇上,宫女当众献艺,有失体统..."
"朕觉得很好。"皇帝打断她,"任昭听旨,即日起晋封为才人,赐居兰香阁。"
任昭跪地谢恩,心中激动不已——从宫女到才人,这是质的飞跃!她终于有了与杨皇后抗衡的资本!
宴会结束后,任昭回到简陋的宫女住所收拾行李。同屋的宫女们既羡慕又嫉妒,只有从小一起入宫的好友小翠真心为她高兴。
"昭姐姐,你终于熬出头了!"小翠红着眼眶说。
任昭握住她的手:"小翠,等我站稳脚跟,一定想办法把你调到我身边。"
当夜,任昭躺在兰香阁柔软的床榻上,思绪万千。穿越至今不过三个月,她已经从濒死的宫女变成了皇帝的才人。但这还远远不够——根据原主的记忆,杨皇后心狠手辣,不彻底扳倒她,自己永远无法真正安全。
"杨皇后,"任昭望着窗外的明月,轻声自语,"我们的账,慢慢算。"
6.
一天,任才人在御花园赏花,偶遇杨皇后的贴身婢女小容。小容看见任才人,不但不行礼,反而趾高气扬的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才人,皇后娘娘召见你,请随我来。”
任昭倒也不见外。回答道:“好的,走吧”
椒房殿内,任才人看见皇后杨氏立马俯身行礼。结果皇后根本就没瞧她一眼。
"听闻你精通西域按摩之术,连皇上都赞不绝口?"皇后指尖轻敲扶手,金护甲与木质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任昭心中一紧,忙又俯首:"回娘娘,奴婢不过是略懂皮毛,承蒙皇上不弃。"
"哼,好一个'略懂皮毛'。"皇后冷笑一声,"本宫近日肩颈酸痛,不如你来试试?若按得不好..."她没说完,但话中的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任昭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她知道皇后这是有意刁难,若按得舒服,显得她确有勾引皇上之嫌;若按得不好,便是欺君之罪。
"奴婢遵命。"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西域特制的玫瑰精油,请娘娘允许奴婢使用。"
皇后眯眼打量那瓶子,最终微微颔首。任昭平身走上前,在宫女警惕的目光中,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上皇后的肩膀。
她的手法确实独特,不似中原按摩那般用力,而是以指尖轻点穴位,再以掌心画圈推拿。玫瑰香气在殿内弥漫,皇后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眉头舒展。
"嗯...确实有两下子。"皇后半阖着眼评价道,语气却更加不善,"难怪皇上近日总往你那儿跑。"
任昭手上动作不停,声音轻柔:"皇上日理万机,奴婢能为皇上解乏是福分。娘娘母仪天下,操劳更甚,奴婢愿日日来为娘娘按摩。"
"油嘴滑舌。"皇后嗤笑,却也没再为难她,"行了,退下吧。小容,赏。"
那瓜子脸宫女——小容——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任昭。任昭双手接过,再三叩谢后退出了椒房殿。
走出殿门,任昭长舒一口气,后背已湿透。她握紧那锭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才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任昭回头,见是小翠——她入宫后暗中收买的宫女,如今在御膳房当差。
"怎么样?"小翠压低声音问道。
任昭将银子塞给她:"皇后身边那个小容,查清楚她的底细。"
7.
三日后,小翠带来了消息。
"小容本名容七娘,原是江南织造之女,因父亲获罪被没入宫中。"小翠一边为任昭梳头一边低声道,"她有个相好的侍卫,叫赵诚,在禁军当差。"
任昭对镜自照,指尖轻抚眼尾的朱砂痣:"皇后待她如何?"
"听说非打即骂。"小翠撇嘴,"昨日还因打碎一只茶盏,被罚跪了两个时辰。"
任昭眼中精光一闪:"去库房取那对翡翠镯子来,再备些上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