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叫赵云海,赌徒欠高利贷,被打死在小巷。

贾丽穿越到赵云海身上,改写原主命运。

1.

"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

嘈杂的喊叫声刺入耳膜,贾丽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手掌粗糙的触感让她一愣——这不是她那双精心保养的手。

"云海哥,发什么呆呢?该你了!"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推了推她的肩膀。

贾丽——不,现在应该说是赵云海——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牛仔裤上沾着可疑的污渍,手腕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穿越成了男人?"赵云海摸了摸喉咙,感受到了明显的喉结。更让她震惊的是,面前赌桌上堆着的筹码和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

"赵老弟,该不会是想赖账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阴森森地笑道,露出两颗金牙,"你可是欠了龙哥五十万,今晚再还不上..."

五十万?!赵云海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赵云海是个职业赌徒,沉迷赌博欠下高利贷,最后被人打死在巷子里——就是今晚!

"我...我这就还。"赵云海声音嘶哑,目光扫过赌桌。这是一场简单的押大小游戏,但直觉告诉她,庄家出千了。

前世作为数学系高材生的贾丽立刻看穿了荷官的手法——每次摇骰时小指都会不自然地抖动,这绝对是在控制骰子点数。

"等等。"赵云海突然按住黄毛要下注的手,"这把押小。"

黄毛诧异地看着她:"云海哥,已经连续七把大了..."

"听我的。"赵云海将仅剩的筹码全部推到"小"上,目光紧盯着荷官微微颤抖的手。

荷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没逃过赵云海的眼睛。骰盅揭开——2、3、1,小!

"操!真神了!"黄毛兴奋地拍桌。

接下来半小时,赵云海如有神助,连续押中十二把,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赌场保安开始频繁在他们桌前走动,气氛逐渐紧张。

"今天就到这吧。"赵云海收起筹码,警觉地注意到二楼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盯着她。

"别啊云海哥,手气正好呢!"黄毛不甘心地拉住她。

赵云海甩开他的手:"想活命就跟我走。"

刚走出赌场大门,三个彪形大汉就拦住了去路。

"赵老弟,张经理请你喝杯茶。"为首的大汉皮笑肉不笑地说。

赵云海心跳加速,但表面镇定:"改天吧,今天有事。"

"这可由不得你。"大汉伸手就要抓她。

赵云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过去:"兄弟辛苦,这点心意请笑纳。告诉张经理,我赵云海欠的人情一定还,但今晚真有急事。"

大汉掂了掂钞票厚度,脸色稍霁:"算你识相。不过张经理说了,明天中午前必须来见他,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定,一定。"赵云海点头哈腰,拉着目瞪口呆的黄毛快步离开。

转过两条街,确认没人跟踪后,赵云海才长舒一口气。

"云海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黄毛崇拜地看着她,"刚才那几手,简直神了!"

赵云海没有回答,她在思考更严重的问题。根据记忆,原主不仅欠了赌场钱,还借了高利贷,债主龙哥是本地有名的黑社会头目。而今晚,就是原主被龙哥手下打死的日子。

"阿黄,我欠龙哥多少钱?"

"连本带利...差不多八十万吧。"黄毛缩了缩脖子,"龙哥放话了,今晚还不上就要你一只手..."

八十万!赵云海眼前一黑。刚才赢的加上原主存款,顶多二十万,还差得远。

"云海哥,要不...跑路吧?"黄毛小心翼翼提议。

跑路?赵云海苦笑。原主的母亲还住在城东的破公寓里,一个酗酒的老妇人,根本无力自保。如果她跑了,讨债的肯定会找上门。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赵云海打发走黄毛,独自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穿越第一天就面临生死危机,这开局也太地狱难度了。但前世作为金融公司高管的贾丽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她开始梳理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