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教堂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源处。严云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方婷婷正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比任何婚纱都更能证明她的身份。

"她才是保姆的女儿，严云云。"方婷婷缓步走向红毯，声音清晰而冷静，"她坏得很。"

严云云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仿佛要确认面具还在。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看到冯瑟维眼中的震惊和厌恶。

"这不可能..."严云云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才是方婷婷！妈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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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严玲已经被逮捕了。"方婷婷打断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警方出具的逮捕令复印件。她涉嫌谋杀我父母亲和姐姐未遂，还有伪造文书、盗窃商业机密等十二项罪名。"

严云云踉跄后退，婚纱的裙摆绊住了她的脚步。她看到教堂门口出现了几名警察，为首的正是那个被她们母女称为"帽子叔叔"的警官。

"不...这不是真的..."严云云歇斯底里地摇头，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下来，"妈妈说过计划万无一失！"

冯瑟维脸色铁青："我和你昨天下午已经退婚了，你今天又忽然出现是什么意思？我想过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1000万可以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但一个亿必须归还我。"

“什么？一个亿？”严云云并不知道方婷婷已经把冯瑟维给的彩礼钱花的精光，花的只剩最后5毛钱。

帽子叔叔走到严云云面前，亮出手铐："严云云，你涉嫌身份盗窃、欺诈等多项罪名，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严云云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烛台向方婷婷冲去，"都是你！毁了一切！"

冯瑟维迅速挡在方婷婷面前，一把抓住严云云的手腕。钻石婚纱在挣扎中撕裂，严云云跌坐在地，妆容被泪水晕染，露出整容手术后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

"带走。"帽子叔叔示意警员上前。

当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时，严云云终于崩溃了："妈妈...妈妈你在哪？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可以看到严玲被押上警车的模糊身影。方婷婷走到严云云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知道吗？"方婷婷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我父亲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他甚至立下遗嘱，要给你方氏集团5%的股份。"她摇摇头，"你们本可以正大光明地得到一切，却选择了最肮脏的方式。"

严云云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警员拉了起来，带向门口。在路过冯瑟维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你爱过我吗？"她问道，声音嘶哑，"哪怕只有一瞬间，当我看起来像她的时候？"

冯瑟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牵起方婷婷的手。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严云云发出一声受伤动物般的呜咽，被带离了教堂。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教堂前的台阶上，方婷婷长舒一口气，靠在冯瑟维肩上。

"结束了。"她说。

冯瑟维亲吻她的发顶："不，是新的开始。"

警笛声渐渐远去，严云云透过警车后窗，看着教堂尖顶在视线中慢慢消失。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母亲严玲兴奋地告诉她整个计划时的表情。

"只要变成她的样子，她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严玲当时这样说，手指划过严云云与方婷婷仅有三分相似的脸庞。

严云云闭上眼睛，泪水滚落。现在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通过偷窃获得的。

3.

“放心，你父母和姐姐方好运在国外都挺好的。我爱你已经10年，不可能认不出你的样子。严云云真是想的也太天真了。”冯瑟维说道。

方婷婷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她这才说“我希望我的父母和姐姐都能参加我的婚礼，假如你要和我结婚的话，”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父亲，母亲和姐姐方好运，穿着一身喜庆的衣服走了过来，姐姐方好运说，“婷婷，我们本来已经从国外回来有一天了。只想在婚礼上给你一个最大的惊喜，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