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丽挑眉，示意他继续。

"是关于明明的事..."张建国艰难地开口，"他最近遇到些麻烦，警方在调查他涉嫌洗钱的事。你知道的，年轻人难免犯错..."

贾丽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却毫无温度："犯错？张叔叔，您儿子涉嫌的是跨国洗钱案，涉案金额超过十亿，这可不是什么小错误。"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贾丽对案情如此了解，这只能说明她一直在关注这件事。而关注，往往意味着别有用心。

"小丽，你和明明毕竟有过一段感情..."张建国试图打感情牌。

"感情？"贾丽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张明利用我窃取贾氏商业机密，陷害我父亲入狱，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时候，我被迫成了职业小偷时，怎么没念及感情？"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张建国感到一阵眩晕，他早该想到，贾丽不会轻易帮忙。她曾是贾氏曾经的千金，她怎么可能忘记旧恨？

"我知道明明对不起你，"张建国声音发颤，"但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小主，

贾丽缓步走向酒柜，取出一瓶包装古朴的白酒："张叔叔，这是我家祖传的'真言酒'，据说能让人酒后吐真言。不如我们用它来玩个游戏？"

张建国警觉地看着那瓶酒："什么意思？"

"让张明喝下这酒，如果他真的清白，自然会还他公道。"贾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如果他确实涉案...那也算是自食其果。"

张建国内心挣扎。他清楚儿子不干净，但眼下警方证据不足，若能私下解决...

"好，我答应你。"他终于点头。

贾丽笑了，那笑容让张建国不寒而栗："明晚八点，凯悦酒店总统套房，我等着你们父子。"

6.

第二天晚上，张明不情不愿地被父亲拽进了酒店套房。他一身名牌，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戾气和傲慢。

"爸，你到底要干嘛？找这个小偷帮忙？她恨不得我死！"张明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贾丽从里间走出，今晚她换了一袭红色长裙，美艳不可方物。张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随即又厌恶地别开脸。

"张少爷，好久不见。"贾丽的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

张明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明明！"张建国厉声呵斥，"丽丽好心帮忙，你什么态度！"

贾丽摆摆手："没关系，年轻人脾气大很正常。"她走向吧台，取出那瓶真言酒，"不如我们先喝一杯？"

张明狐疑地看着那瓶酒："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怕了？"贾丽挑衅地挑眉，"还是说...你心里有鬼，不敢喝？"

"放屁！"张明最受不了激将，一把夺过酒杯，"喝就喝，谁怕谁！"

贾丽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酒液澄澈，却散发着奇异的香气。张明一饮而尽，辛辣感从喉咙烧到胃里，随即是一种奇特的放松感蔓延全身。

"好酒！"他咂咂嘴，又自己倒了一杯。

张建国紧张地看着儿子，又看看贾丽。后者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她正在录像。

三杯下肚，张明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张少爷，"贾丽柔声问道，"听说警方在查你的洗钱案？"

"查个屁！"张明突然大笑，"那群废物能查到什么？所有账目都通过开曼群岛的公司走，他们连个屁都摸不着！"

张建国脸色大变："明明！你胡说什么！"

"爸，你紧张什么？"张明醉醺醺地摆手，"咱们做得天衣无缝！那二十亿通过艺术品拍卖洗得干干净净，连国际刑警都查不出问题！"

贾丽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哦？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简单！"张明得意洋洋，"我们在欧洲注册个空壳公司，买些垃圾画作，然后自己人高价竞拍。钱从左口袋进右口袋，就变成合法收入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最近有个叫李队的警察盯得紧，得想办法做掉他..."

"明明！闭嘴！"张建国冲上去想捂住儿子的嘴，却被贾丽拦住。

"让他说，"贾丽的声音冷得像刀，"张明，三年前你陷害贾氏集团，害我父亲入狱，是不是早有预谋？"

张明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当然！从认识你第一天起就是计划好的！你爸那个老顽固不肯卖公司，只能想办法弄死他！"他打了个酒嗝，"谁知道他命大，只判了十年..."

张建国面如死灰，跌坐在沙发上。他儿子正在自掘坟墓，而他却无能为力。

贾丽继续追问："那场导致我意外坠楼，也是你和许多多安排的？"

"瞎说，"张明摆手，"本来许多多只想吓唬吓唬你，谁知道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