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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司法塔的警报声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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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站在司法塔的露台上，望着远方翻涌的海浪。他的橡胶披风上沾着血迹和雨水，却依然笔挺。

“路飞！”他转过身，看见罗宾正站在楼梯口，眼眶泛红。

“罗宾……”路飞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去哪里了？”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傻，司法岛可是世界政府机构...”

“当然要来！”路飞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无论你出什么事，我一定会救你的。”

乌索普从后面跑过来，手里举着那枚刻着“草帽一伙”的弹丸：“路飞，刚才的旗子……”

“没事。”路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那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们。我们的旗子，”他指了指“桑尼号”上飘扬的草帽旗，“在海上飘着呢。”

躺在残垣废墟里的路奇，金色的猫瞳望着草帽一伙离去的背影。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猫毛——那是古代种果实的力量，却突然觉得陌生。他想起斯潘达姆的尖叫，想起CP9成员们的战斗，想起路飞说“自由不是别人给的”。

“或许……”他轻声说，“真正的正义，不该是服从。”

雨已经停了，司法岛的天空泛着淡蓝。草帽一伙的笑声随风传来，混着海浪的声音，像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而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斯潘达姆抱着头哭泣。他脚边的黄金电话虫残骸上，还沾着路飞的脚印——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草帽小子，用最“不讲理”的方式，碾碎了他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