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借。”一辉的手缓缓握上了轩辕剑的剑柄,眼神变得锐利。他并非惧怕,只是不愿在重返新世界前徒增麻烦,尤其对方看起来只是地痞混混。
“敬酒不吃吃罚酒!”疤脸男啐了一口,直接伸手抓向轩辕剑的剑鞘,“那老子就自己拿了!”
就在一辉准备出手给对方一个教训的瞬间——旁边一堆高大的货箱阴影中,一个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般猛地窜出!动作迅捷无声,只见一道锈迹斑斑却磨得极其锋利的弯刀寒光闪过,精准无比地架在了疤脸男的脖颈大动脉上!
“滚。”一个冰冷、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女声响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持刀者是一位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裤,沾着些许污渍,却并不肮脏。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长期挣扎求生的精悍与韧性。
她的脸庞线条分明,肤色是常受日晒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那眼神警惕、锐利,如同在街头觅食的野狼,充满了对危险的直觉和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冷漠。
她,正是罗格镇底层人口中颇有些名气的“拾荒者”玛琳。
疤脸男身体瞬间僵直,冷汗从额角滑落。他显然认得玛琳,喉咙滚动了一下,试图挣扎:“玛琳?!这小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现在有了。”玛琳手腕微微一动,弯刀冰冷的锋刃立刻在疤脸男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清晰的血痕,细微的血珠渗了出来,“我再说最后一遍,滚。或者,你们想用脖子试试,到底是我的刀快,还是你们废话的速度快?”
威胁赤裸而有效。疤脸男脸上肌肉抽搐,最终悻悻地瞪了一辉一眼,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算你走运!”,带着两个同样不敢多话的手下,狼狈地快速消失在巷子另一端。
玛琳这才缓缓收刀,看也没看一辉一眼,反手将弯刀插回后腰一个简陋的皮套里,转身就欲离开,仿佛只是随手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