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琳没有使用她惯用的弯刀,而是捡起了两根长短不一的粗铁棍作为武器。
“开始吧。在这里,没什么公平可言。”话音未落,玛琳已经动了!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借助集装箱的阴影快速移动,步伐诡异多变,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步法,却极其有效。
一辉起初试图以标准的光月流剑术应对,沉稳格挡,寻找破绽反击。
但他立刻发现玛琳的招式完全不合常理:攻击角度刁钻狠辣,专攻关节、眼睛、下阴等要害;虚招极多,常伴随着扬沙、踢起碎石干扰视线;她甚至会利用环境,突然敲击铁箱制造刺耳噪音,或是利用地形高低差进行扑击。她的攻击效率高得可怕,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以最快速度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甚至生命。
一辉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他闭上双眼,“心眼” 初步开启,不再依赖容易被干扰的视觉,而是凭借与镜志郎修炼出的感知去预判玛琳攻击中那纯粹的“意图”和气流的变化。轩辕剑或格、或引、或点,精准地化解着一次次致命的攻击。
玛琳的实战经验丰富得惊人,往往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野兽般的直觉避开轩辕剑的反击,甚至能利用一辉格挡的力量顺势变招。
她的战斗风格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
一场切磋下来,两人都对彼此有了极其深刻的新认识。一辉亲身感受到了在纯粹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摒弃了一切形式的狠辣、高效与无所不用其极。
而玛琳则从一辉那看似“干净”却蕴含强大韧性、精准无比并能预判她攻击的剑术中,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超越了纯粹生存挣扎的、更为深邃、更具韧性与内在光明的道路。
“你…很不错。”玛琳喘息着放下铁棍,眼神中的冷漠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尊重和些许好奇,“和那些我见过的、眼高于顶、只会摆弄花架子的所谓道场剑士完全不一样。你的剑里,有东西。”
她很难准确形容那种感觉,那是一种经历过真正巅峰战斗后沉淀下的底蕴,即使力量被封印,其境界也非同凡响。
“你也是我见过的,将‘生存’融入剑术本能的最极致者。”一辉由衷道,他对玛琳的韧性感到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