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慕雪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指着芷雾的鼻子继续骂，“你和你妈一样……”

“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陆曌终于出声，打断了褚慕雪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辱骂。

他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芷雾身前，高大的身形将芷雾完全护在身后。

“和你解除婚约，是我的决定。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原因我早就说得很清楚。我不喜欢你，甚至，和你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都让我感到不适和反感。”

褚慕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瞪大眼睛，看着陆曌，看着他站在褚芷雾身前，那副保护者的姿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底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巨大的痛苦和难堪，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你们之间的事，自己解决。”芷雾冷淡的声音从陆曌身后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不要扯上我。”

她说着，就要绕开挡在身前的陆曌，往电梯的方向走。

褚慕雪猛地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冷笑，“褚芷雾，你装什么清高无辜？”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因嘶吼而变得沙哑难听。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了褚慕雪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整个人向旁边踉跄了好几步，最后“噗通”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她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清晰地印着五道指痕。

褚慕雪被打懵了，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脸，抬起眼，茫然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已折返回来、站在她面前的芷雾。

芷雾就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俯视着她。

“你……”褚慕雪张了张嘴，声音哆嗦着，“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