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直接将挑水途中打的猎物做成了烧烤,与袁紫墨在自己搭建的小木屋前大快朵颐起来。
此时袁紫墨虽然看起来是在小口小口吃饭,但已是迅速将一条滋滋冒油的猪后腿解决了,这让陆行舟不禁想到了她刚过来时吃饭慢悠悠的模样。
陆行舟想到这不禁莞尔,结果正好被袁紫墨看到,只见她气鼓鼓地扭过头去,同时还不忘把另一条猪后腿扒拉走。
陆行舟摇头苦笑,却是不再盯着她看了,转而专心对付起自己眼前的美味。
半个时辰后,二人已是吃完午餐,接着便开始了对练时间。
说是对练,实际上是袁紫墨单方面接受陆行舟的毒打。
小姑娘也是倔强,除了最开始被陆行舟敲打得眼泪汪汪,之后无论再苦再累,竟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陆行舟自然不是虐待狂,他是通过感应袁紫墨的体内气机不调处,通过敲打她周身不谐之处,直接让其身体记住这处节点。
这是唯有真正的武道大宗师才能做到的事情,哪怕是以前的武道大宗师,如果不是自己的衣钵弟子,亦是不会如此上心。
在被陆行舟蹂躏了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便需要继续担水,而下午他们是朝着山顶而去。
万象峰山顶住着万象宗宗门的一众高层,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二人在到达山顶后,同样是直奔后厨,在将水倒入水缸后,二人已是马不停蹄地朝着山下而去。
就这样经过数趟来回后,此时刚刚完成任务的袁紫墨却是感觉自身已是摇摇欲坠。
但她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陆行舟,当即哆嗦了下,连忙打起精神,继续强撑下去。
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担水走上万象峰后,无力下山时,陆行舟一把将她提下去的画面。
那时周遭师兄师姐的指指点点,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
此时,山顶上,一个面相儒雅的长髯中年人笑呵呵地对着身旁一位蓝色衣裙的长发美妇开口道:
“许师妹,袁师侄看起来很是用功啊!”
蓝色衣裙的长发美妇笑容温婉,很是慈和地看着正步履蹒跚走下山的袁紫墨道:
“嗯,紫墨这丫头就是外柔内刚,也很有自己的主见。”
蓝色衣裙的长发美妇显然对袁紫墨的表现很是满意,但随后她便转头对着长髯中年人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