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感受着身后的柔软,不由得有些舒服地向后靠了靠,引得众女的眼神一阵异样,唯有四娘却是眼神更亮,身体微动,让陆行舟深陷温柔乡之中。
陆行舟享受了一会儿,方才睁眼,看到六女那异样的眼神,却是丝毫也不觉得尴尬,笑着安慰众人道:
“不妨事,想必七娘必是在胎儿时期,令母不慎动了胎气,导致你先天有缺,因此一直体弱多病。”
四娘闻言后顿时大急,将陆行舟的头贴的更紧了,更是不安道:
“先天不足,这还不严重?上使可有办法?”
陆行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她道:
“且宽心就是,这事对我来说易尔!
这几日,我用天地元气为七娘温养一番即可!
只是这凡俗之中,除先天高手外,无人能够调动天地元气,而先天高手百年难寻,因此才会导致先天不足之症几乎变为绝症。”
听闻此言,七位夫人眼中俱是泛起欣喜的涟漪。
四娘突然前倾身子,在陆行舟面颊上轻轻一触即离,留下个浅浅的胭脂印。其余六人见状,纷纷以袖掩面,唯有四娘眸光清亮如星,丝毫不显羞赧。
这一举动令陆行舟也不由怔忡。
室内烛火轻摇,在众人衣袂间投下斑驳光影。
七娘适时起身,罗裙拂过青砖:"上使劳顿整日,容妾身去备些膳食。"其余诸女也顺势告退,珠帘晃动间暗香浮动。
暮色渐浓时,七位夫人捧着鎏金食盒鱼贯而入。
大娘布菜时轻声道:"太君嘱咐要好生侍奉上使。"陆行舟含笑应下,邀众人同席。七双玉箸在琉璃盏间起落,倒映着窗外渐圆的明月。
膳后,七女却未离去。
四娘取来冰蚕丝衾铺床,三娘调试着案上焦尾琴,其余诸女或焚香或煮茶。
铜壶滴漏声声入耳,七位夫人的云鬓在烛光中泛起柔和的光晕。
四娘忽然轻移莲步,广袖翻飞间已执起陆行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