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绝,则是指的陆行舟一诺千金,他要么不做承诺,一旦做出承诺,必然会将它实现。
故而,江湖中当年千金易得,一诺难求指的便是陆行舟的承诺。
情绝,顾名思义,指的是陆行舟万花丛中过却是片叶不沾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好女色,但却从不为女色所牵绊。
狂绝则是更为简单,陆行舟自踏入江湖,不入山门,不拜码头,从跌跌撞撞踏入江湖到横压武学圣地,陆行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亦不曾向任何人服过软。
他自创七大绝学,自衍《七绝真经》,以己之长攻敌之长,他从未说出任何狂傲之言,然而行的却都是狂傲之事!
道绝,则更是简单,指的是陆行舟求道之心甚坚。
为了求道,他踏遍三山,跨过四海,游历天下。
他为完善《少阳剑》,可以暂时完全摒弃其它六大绝学,不顾自身安危,与谢东来论剑于云天之巅!
他为了在先天之后,以武入道,他横扫大庸朝武林,镇压四大圣地,不惜得罪整个大庸武林也要找出入道之门。
这就是陆行舟,近十年天下武林最为传奇的人物!
......
老太君拄着蟠龙杖立于祠堂前,望着檐角垂落的铜铃在暮色中轻晃。她并未以家主之威强令儿媳们如何,只是在某个梅雨淅沥的黄昏,将七位夫人唤至祠堂。
烛火摇曳间,她指尖抚过灵位上未干的漆色:"七郎走时,碧兰才及笄。"声音混着雨打芭蕉的声响,"上月兵部来函,要调我府三百私兵赴边关。"案上《武经总要》摊开的那页,正是各派势力在西安府的分布图。
七位夫人闻言,手中针线齐齐一顿。
大娘最先抬头,看见婆婆摩挲着那方"忠烈传家"的御赐匾额,匾角金漆已有些斑驳。
窗外惊雷炸响,电光刹那照亮满堂牌位。
二娘忽然发现,太君常年佩戴的翡翠镯子不见了——那是当年公公下聘时,特意寻来镇宅的千年老坑玉。
三日后,当陆行舟的拜帖送至府上时,
七位夫人不约而同地换上了压箱底的霓裳。四娘对镜梳妆时,特意用了西域进贡的螺子黛;七娘翻出珍藏的《七星剑谱》,在扉页夹了朵干枯的山茶花。
此刻廊下风铃又响,老太君望着膳厅里其乐融融的景象,指节轻轻叩响怀中暖炉。炉身錾刻的狻猊纹已有些模糊,正如天波府渐渐消散的荣光。
但当她看见碧兰发间那支重新点翠的凤簪时,眼底终是泛起一丝慰藉——这传承百年的火种,总算觅得了延续的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