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万象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弟子,年纪不过三十,竟能凭借《太白剑典》的残篇,推演出自身独有的诛仙道术。这等惊世骇俗的剑道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要知道,即便是太白剑宗的真传弟子,也是在师长悉心指点下,耗费数十年光阴才能初窥门径。而陆行舟竟能无师自通,自创一路诛仙剑意,这等才情,怎能不引起白衣男子的格外关注?
席问尘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意外。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随即又恢复如常,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萧兄如此盛情相邀,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随后,他的目光在镜中停留片刻,继续道:"不过此等机缘,确实难得。我自是会代为转达。”
白衣男子见席问尘应下,方才满意地点点头。他右手轻抬,一道剑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这是论剑轩的'剑引',持此物可随时入我太白剑宗山门。"
玉简上隐约可见"太白"二字,散发着凌厉的剑意,却又内敛深沉。
席问尘郑重接过玉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无上剑意,心中暗叹太白剑宗果然底蕴深厚。他收起折扇,拱手道:"萧兄放心,此事我必亲自督办。"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镜中的陆行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身形渐渐化作点点剑光,竟是直接消散于大殿之中。只留下一句余音在殿内回荡:"我在太白山,静候佳音。"
而见到太白剑宗宗主径自离开,天玄子内心顿时掀起滔天怒火。他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都因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之色。作为一宗之主,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但转念想到对方乃是威震诸天的太白剑宗当代剑首,又不得不强压下心头怒火,只能暗自咬牙,将这笔账记在心里,待日后再作计较。
"既然生死决胜负已分,那么本次十宗之议便到此为止吧!"天玄子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几分,隐隐透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在看到席问尘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