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
她艰难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我在。"
他平静地回应,目光深邃如潭。
即便到了此刻,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恼火的从容,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
青溪瑶眼中的清明终于彻底溃散。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她身上的素白纱衣如蝶翼般片片飘落。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光洁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陆行舟依旧未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暗潮涌动,却始终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他清楚地看见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当两具身躯最终重叠的刹那,青溪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却不知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屋外,夜风骤起,吹得药田里的灵草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情事奏响乐章。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陆行舟的指尖悄然掐出一道法诀,将一缕缕青烟般的药力从她体内缓缓引出。
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与此刻激烈的纠缠形成鲜明对比。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在夏夜里织就一张细密的声网。
月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银痕,像是洒落一地的碎玉。
小木屋内,青溪瑶蜷缩在床榻一角,素白的被褥被她攥得发皱。
泪痕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蜿蜒,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开——仿佛这是她仅存的尊严最后的防线。
陆行舟斜倚在窗边,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壶,琥珀色的液体在壶中轻轻荡漾。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窗外,却不知是在赏月,还是在透过月色看着更远的地方。
沉默在屋内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