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再次淡淡开口,同样的问题,此刻听在火岩耳中,却如同惊雷。
“信……信了!末将火岩……有眼无珠,冒犯圣者威严,请……请陆圣恕罪!”火岩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他身后的几名亲兵此时也悠悠转醒,看到自家副队长如此狼狈模样,再感受到屋内凝重的气氛,顿时吓得噤若寒蝉,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门帘再次被掀开,处理完紧急事务的寒川匆匆返回。
一进冰屋,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看到单膝跪地、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火岩,以及地上瘫软的几个亲兵,脸色顿时一变。
“火岩!你这是做什么?!”寒川厉声喝道,他瞬间就猜到了大概。
火岩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定是跑来挑衅,结果踢到了铁板。
火岩见到寒川,脸上露出一丝羞愧,挣扎着想站起来回话。
陆源却先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无妨,火岩副队长只是来确认一下在下的身份,如今已经确认清楚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一场冲突带过,既彰显了实力,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并未咄咄逼人。
寒川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明白了陆源的用意,心中更是感激和敬佩。
他狠狠瞪了火岩一眼,斥道:“还不快谢过陆圣大量!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去疗伤,丢人现眼的东西!”
“是…是!多谢陆圣宽宏!”火岩如蒙大赦,在亲兵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冰屋,临走前那眼神,已是心服口服,不敢再有丝毫杂念。
经此一事,陆源“圣者”的身份和实力,在这座边境营地里,算是立住了。
消息迅速传开,所有士兵再看向那间冰屋时,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敬畏与好奇。
冰屋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寒川脸上带着歉意,对陆源和苏星月拱手道:“公主殿下,陆圣,手下人莽撞无礼,冲撞了贵客,是寒川管教不严,还请殿下和陆圣海涵。”
苏星月摆了摆手:“小事而已,寒川队长不必介怀。还是说说正事吧,营地的情况如何?国内……现在怎么样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寒川闻言,脸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