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
“我为之战斗过。”
这些,就是构成那场悲壮冲锋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留在这宇宙间最后的回响。
司徒黛闭上了双眼。
她明白了。
这些“念”,是比任何能量都更本源,比任何法则都更坚韧的东西。
它们是“生命”本身存在的证明。
下一瞬,她纤长的十指在胸前开始编织。
这一次,她不再是撬动现实的武器与防线。
她编织的,是希望。
她将那一缕缕代表着“眷恋”的念头,抽离出来,化作丝线。
她将那一股股代表着“守护”的意志,凝聚起来,作为骨架。
她将那最终的,对“存在”的肯定,化作了驱动一切的核心。
她曾用星光法则编织出焚尽万物的“法则天网”。
此刻,她用众生的决死之念,编织着截然相反的东西。
“生”的法则。
江掠静静地看着。
他身后的混沌之海,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向司徒黛敞开。
他那象征着无限可能的混沌神力,化作了最温顺的土壤,承载着司徒黛的每一次创造。
他们的力量,再一次完美交融。
一个是为了守护而战。
一个是为了创造而生。
终于。
司徒黛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编织出的那枚无形的“法则之种”,被她轻轻地,按入了脚下这片死寂大地的最深处。
江掠的混沌神力,如温暖的海水,瞬间将其包裹。
一秒。
两秒。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咔。
一声微不可察的,来自神魂层面的轻响。
在他们二人面前,那坚硬、干涸、死寂了不知多久的灰黑色土地,被顶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