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玉片割破了她娇嫩的掌心,鲜血流淌而出,她却毫无所觉。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怪物!
这个从西南边陲走出来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从太古洪荒中走出的,绝世凶兽!
就在这片足以将人逼疯的死寂之中。
场中的江掠,终于有了动作。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抬起手,在那被烈阳拳正面轰中的胸口处,轻轻地,拍了拍。
那个位置,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出现。
仿佛他拍掉的,真的只是一粒根本不存在的,微不足道的灰尘。
这个动作,写意,从容。
却像一柄无形的,亿万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大厅内每一个人的心脏之上!
做完这个动作。
江掠的视线,没有在墙角那滩烂泥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更没有去看周围那些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天骄们。
他只是转过身。
迈开了脚步。
径直,朝着那个一直沉默观望着的,登记处的老者,李伯,走去。
他前方的队伍,早已不成形状。
那些原本还排着队的天骄们,像是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疯狂向两侧退开。
他们拥挤着,推搡着,甚至有人不慎摔倒。
只为,给他让出一条路。
一条宽阔得,足以让一辆装甲车通过的,绝对的通路。
没有人敢再挡在这头过江猛龙的面前。
没有人敢再承受他那平静视线的一瞥。
江掠的脚步不快,不慢。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