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难不死这简直是开了挂,被封了两年后龙王归来入海

就在那鬼头巨斧裹挟着开山裂海之势,即将劈中灵舟光罩的刹那!

轰——!!!

一股浩瀚磅礴、徐道人似万丈深海瞬间倾覆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这片海域!这威压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后期,带着五行流转、生生不息的宏大意志,更蕴含着一种历经生死、磨砺出的冰冷煞气!

天空仿佛骤然阴沉!狂暴的海风瞬间凝滞!正在激烈交战的双方,无论是狞笑的怒涛帮匪徒,还是绝望的千帆盟船员,动作全部僵住!!修为稍低的筑基匪徒,更是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甲板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颤抖!

那持斧劈下的金丹初期头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洪荒巨兽盯上的蝼蚁!那恐怖的威压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让他体内奔腾的真元瞬间紊乱、逆冲!手中的鬼头巨斧仿佛重逾万钧,再也劈不下去!

一个冰冷、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杀意的声音,如凛冽寒风,穿透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更直接烙印在他们的神魂深处:

“此地乃徐某静修之所,扰吾清修者——死!”

最后一个“死”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噗通!噗通!

怒涛帮的匪徒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眼神涣散,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就连那金丹初期的头目,也是脸色煞白如金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握着巨斧的手剧烈颤抖,几乎要脱手而出!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惊恐地扫向威压传来的方向——巨岩岛!虽然看不到人影,但那座岛屿此刻在他眼中,已然化作了吞噬生命的恐怖魔窟!

“前……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啊!”刀疤头目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对着巨岩岛方向连连拱手作揖,腰弯得几乎要折断,“晚辈……晚辈有眼无珠!不知此地是前辈清修宝地!惊扰了前辈,罪该万死!我们这就滚!这就滚!绝不敢再污了前辈法眼!”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告饶,一边疯狂地对身后吓傻的手下打手势。那三艘黑色快船如同受惊的鲨鱼,仓惶调转船头,连被击伤的同伴都顾不上,将速度催动到极致,亡命般向着远离巨岩岛的方向疯狂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海雾之中,只留下几道狼狈不堪的尾迹。

劫后余生的千帆盟灵舟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直到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众人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那神秘“徐前辈”的无限敬畏。

那位被护在中间的中年管事,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对着巨岩岛方向,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与感激:

“晚辈千帆盟管事赵海,叩谢前辈救命大恩!前辈但有差遣,晚辈万死不辞!”

片刻后,一道平静无波的神念传入赵海识海:“近前说话。”

赵海不敢怠慢,立刻命令船员操控灵舟,小心翼翼地靠近巨岩岛,在距离岛礁百丈外停下。他独自一人,乘坐一艘小艇法器,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登上了这座在他眼中已然神秘莫测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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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背风的礁石后,赵海见到了那位“徐前辈”。对方背对着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深不可测,仿佛与脚下巨岩、身后大海融为一体。仅仅一个背影,就带给赵海如山如岳般的巨大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晚辈赵海,拜见前辈!”赵海再次深深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嗯。”徐尘淡淡应了一声,并未转身,“你等因何至此,又为何被那怒涛帮盯上?”

赵海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原委道来。他们这艘船是负责为千帆盟偏远据点运送补给和收购一些低级海产的,返航途中不幸被怒涛帮盯上。若非徐尘出手,他们早已船毁人亡。

“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无以为报!”赵海说着,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两样东西,双手奉上,“此乃‘星罗海略图’,虽不甚详尽,但标注了主要岛屿方位、三大势力范围及公认险地‘深渊海沟’所在。另有一小盒‘海魂砂’,有温养神识之效,乃晚辈偶然所得,万望前辈笑纳!”

徐尘神念扫过。那海图材质特殊,恐怕不是完整版,但信息已经非常详细。而那盒海魂砂,虽只有一小撮,却散发着温润灵魂的奇异波动,确实是好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收下,神念再次传出:“说说三大势力,还有那深渊海沟。”

赵海精神一振,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连忙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和盘托出:

“回禀前辈,星罗海浩瀚,势力盘根错节,但公认最强的有三家。”

“西北方,占据‘天剑岛’的天澜剑宗!此宗以剑修为主,行事霸道,锋芒毕露,等闲势力不敢招惹。据说其宗门深处有数名元婴老祖坐镇!”

“东北方,盘踞‘镇海岛’的镇海阙!此派最为神秘,擅长阵法、符箓、御兽之术,极少与外界往来,其岛屿据说本身就是一处上古遗迹,更有传闻他们掌控着一条稀有矿脉。他们对外人戒备心极重,尤其排斥散修靠近。”

“至于千帆盟,则是由众多海商、船队和散修联合组成,势力分散,遍布各岛,以贸易为主,消息最为灵通。盟主乃是是金丹后期的修士。”

“而那深渊海沟……”赵海脸上露出一丝惧色,“位于星罗海东南极深海域,是公认的绝地!海沟深不见底,十分恐怖,更栖息着无数强大而诡异的海兽!据说……只是据说,那海沟深处,可能孕育着一种名为‘海心玉髓’的天地奇珍,乃是炼制‘玉骨生肌丹’的主药!此丹有生死人肉白骨之神效!不过,这海心玉髓极其罕见,要么在深渊海沟最危险的核心区域,要么……就只有那神秘莫测的镇海阙中,或有收藏。因为镇海阙内,据说供养着星罗海最顶尖的炼丹大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海域中还流传着一个更虚无缥缈的传说,关于一座名为‘归墟古城’的移动秘境。据说此城乃上古遗迹,在星罗海深处不定时、不定点地出现,内藏无数机缘,但也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危险。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千百年来,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更无人能掌握其规律。”

深渊海沟……海心玉髓……玉骨生肌丹……镇海阙……

归墟古城……

这些信息如同拼图,在徐尘脑海中迅速组合。彻底治愈骨伤的关键,就在那“海心玉髓”上!而获取的途径,要么是闯入九死一生的深渊海沟,要么是接触那神秘排外的镇海阙。

风险都极大。

“知道了。”徐尘的声音依旧平淡,“今日之事,勿要对他人提起。去吧。”

赵海如蒙大赦,再次恭敬行礼:“晚辈谨记!前辈大恩,永世不忘!若前辈日后有需,可到青宣岛‘青波集’寻千帆盟据点,报晚辈赵海之名,定当竭力相助!”说罢,小心翼翼地退下礁石,返回灵舟。灵舟很快升起风帆,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神秘前辈的无限敬畏,迅速驶离了这片海域。

徐尘站在原地,望着灵舟消失的方向,海风吹拂着他残破的衣袍。手中握着那卷更详细的星罗海略图和那盒温润的海魂砂。

伤势恢复了约七成,骨骼深处依旧有隐痛,运转时也偶有滞涩。水遁术,在这海域之中,遁速堪称一绝。风饕也恢复了活力。

是时候离开了。

海心玉髓,有时间去看看,是不是有机会。

尽可能在远离三大势力核心区域,保持低调。他可不想在此地再招惹一些敌人出来。

……

好了我们换到云汐的视角。

痛楚从经脉的每一处细微裂痕中蔓延开来,每一次微弱的灵力流转,都像是在布满荆棘的窄道上蹒跚前行,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金丹黯淡无光,原本浑圆饱满的金丹后期境界更是摇摇欲坠地跌回了金丹初期,这还是得益于手腕上那串五色宝珠最后的五色华光护体。

云汐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身下是干燥但粗糙的茅草。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鱼干的咸腥,以及柴火燃烧后留下的烟火气。低矮的屋顶由厚厚的海草和棕榈叶铺就,勉强遮挡着风雨。耳边是永不停歇的海浪声,拍打着不远处月牙形的海湾沙滩,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哗——哗——”声。

小主,

这里是月牙湾,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渔村。她被海浪冲上这片沙滩时,已是奄奄一息。是村里心善的老渔民“海伯”和他的孙女“阿渔”发现了她,将她背回了这间海边的小屋。

语言不通。她只能通过眼神和简单的手势表达谢意。村民们淳朴而好奇,对这个突然出现、重伤垂死、容貌清丽却气质冰冷的女子,既敬畏又带着一丝怜悯。他们送来熬得稀烂的鱼粥,用捣碎的海藻敷在她皮开肉绽的伤口上,用生涩的手势询问她的来历。

云汐沉默着。她无法解释,也无心解释。身体的剧痛和境界跌落的虚弱感如同沉重的枷锁,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在清醒时,艰难地引导着体内残存的灵力,一针一线地修补着经脉的裂痕,稳固着那颗濒临枯竭的金丹。

月牙湾的灵气同样稀薄,但胜在纯粹。浓郁的水灵之气弥漫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潮汐的涨落而律动。这对云汐而言,是比任何丹药都珍贵的滋养。

她摒弃杂念,将心神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吸纳着这天地间最本源的水灵之气。水,至柔至善,滋养万物。丝丝缕缕清凉的水灵之气渗入干涸的经脉,带来微弱的生机,缓慢却坚定地冲刷着淤塞与裂痕,温养着那颗布满裂痕的金丹。

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每一次吸纳,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咬牙坚持着,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唯一的光亮便是体内那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水行灵光。

阿渔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皮肤被海风和阳光染成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又大又亮,像海里的黑珍珠。她似乎对云汐格外亲近,每天都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过来,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云汐听不懂的渔村方言,比划着今天谁家捕到了大鱼,谁家的船被浪打坏了,又或者指着窗外变幻的云彩,发出清脆的笑声。

云汐虽然听不懂,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和关切的眼神,冬日里一缕微弱的暖阳,让她冰冷沉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几不可查的涟漪。她会微微点头,或者用眼神示意自己还好。

偶尔,当阿渔的爷爷海伯驾着小船出海时,云汐会分出极其微弱的一缕神念,融入海湾的水流之中。她感知着水下细微的暗流涌动,感知着鱼群的游弋轨迹。当察觉到小船附近可能出现小范围的、对渔船有威胁的乱流,或者聚集了太多可能撞翻小船的凶猛鱼群时,她会不动声色地,以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水灵之力,极其轻柔地扰动一下水流的方向。

于是,海伯的小船,总会“幸运”地避开那些小小的危机。海伯回来时,总会摸着阿渔的头,乐呵呵地说:“今天运气真好,水流顺得很,鱼也听话!”

阿渔便会开心地拍手,然后偷偷看一眼云汐,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总觉得,自从这位“海女”姐姐来了之后,爷爷的运气就变好了。

云汐对此沉默不语。她只是日复一日地疗伤,稳固着虚浮的境界。一年光阴,在潮起潮落中流淌。她终于能够勉强支撑着坐起身,甚至能在阿渔的搀扶下,缓慢地走到屋外,坐在门前的木墩上,望着那片月牙形的蔚蓝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