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脱困,返回天南关。人族妖族大战,姓孟的你敢骗我!!

……

深邃的海沟之下,光线难以触及,唯有某些自身发光的奇异藻类或矿物,点缀着黑暗,提供着微不足道的照明。

海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冰冷。徐尘便在这片荒僻之地,寻了一处巨大的岩洞,简单布下几个隐匿和预警的禁制,开始了短暂的休整。

与那上古水府守护阵法的一战,虽最终凭借墨金剑之利与自身对阵法脉络的精准把握强行破开,但其反噬之力,尤其是对心神的冲击与真元的巨额消耗,绝非等闲。

此刻,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岩石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内敛,如同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礁石。体内,丹田内那尊与他面容一般无二的元婴亦睁开双眸,小手掐诀,引动天地灵气,丝丝缕缕,透过重重海水,艰难却持续地汇入经脉,涤荡着疲惫,修补着细微的损伤。

更多的是心神的调养。那阵法变幻莫测,杀机暗藏,推演破局之时,神识无时无刻不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此刻松懈下来,一种深沉的倦意涌出。徐尘并未抗拒,任由心神沉入一种空冥之境,忘却外物,只余本真,缓慢却坚定地抚平神识中的波澜。

如此数日过去,岩洞外只有一些无知无觉的低阶海兽游弋,并未有任何意外打扰。

这一日,徐尘蓦然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连日来的损耗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虽未至巅峰,但已无大碍。他长身而起,挥手撤去禁制,身形一动,便已出现在岩洞之外。

“该离开了。”他低声自语,在这绝对寂静的深海中,声音并未传出,却在他心间回荡。

抬头望向那片遥不可及的、泛着微弱亮色的上方水域,他体内法力微涌,一道无形的气罩自身周撑开,排开沉重的海水。下一刻,他身形如箭,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破开黑暗,向上疾冲而去!

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海水从墨黑逐渐变为深蓝,再到蔚蓝,光线也越来越充足。偶尔有体型庞大的深海妖物被这突如其来的遁光惊动,投来好奇或贪婪的目光,但感受到那流光中隐隐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大多明智地选择了退避。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徐尘终于冲破了海面,重返人间。久违的阳光洒落身上,带着暖意,虽然海风依旧腥咸,却比那死寂的海沟多了无限的生机。

小主,

他悬停在空中,极目远眺。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波涛起伏,水天一线,难以分辨方向。他深吸一口气,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去,仔细感知着天地灵气的细微流向、风中带来的气息、乃至极远处可能存在的灵力波动。

辨别方向对于高阶修士而言并非难事,但若要精准定位,仍需参照物。

他选定一个大致是向北的方向,驾驭遁光,不疾不徐地飞行。速度控制在既能快速赶路,又能兼顾搜索和恢复的水平。高空罡风凛冽,却无法撼动他周身那层淡淡的护体灵光。

飞行了约莫两三日,除了偶尔遇到几座荒芜得连低阶妖兽都不愿栖身的小礁石岛外,一无所获。海面上空空荡荡,连过往的海船都未见一艘,这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异样感。这片海域,似乎过于“干净”了。

又飞一日,正当他考虑是否要降低高度,仔细搜索海面时,视线尽头,一座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那岛屿的形状极为奇特,并非寻常的圆形或长条形,而是如同三柄巨大的钢叉,并排刺出海面,形成三座陡峭奇崛的山峰,中间主峰最高,两侧稍矮,远远望去,果真像极了一柄搁置于海天之间的巨大“三叉戟”!

“嗯?”徐尘目光一凝,遁速稍稍提升。

靠近之后,更能感受到这座“戟峰岛”的独特。

三座山峰皆陡峭无比,植被稀疏,露出灰黑色的岩石肌理。在主峰之巅,似乎还有一些人工建筑的残骸,看起来像是一座早已废弃不知多少年的灯塔基座,只剩下几截断裂的石柱顽强屹立。

看到这独特的山形与人工遗迹,徐尘脑海中一段关于吕州海域地理志的记忆瞬间浮现。

“戟峰岛……吕州西南外海最后一处大型航标,据此向东北偏北三十万里,可达‘碎星群岛’,再往东便是吕州主岛南部的‘沧江’入海口……”他低声喃喃,目光扫过那残破灯塔上的某些古老刻痕,与记忆完全吻合。

“果然是在吕州西南外海。”心中一定,明确了自身方位,接下来的路程便清晰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返回吕州主岛。那里是人类修士的核心控制区,相对安全,资源丰富,无论是打探消息,还是收集炼制“浩淼元婴丹”所缺的几样关键材料,都远比在外海漫无目的地闯荡要高效得多。

现在外海太危险了,纵然他自信面对两三个同阶不落下风,但这海深海之中,化形大妖只多不少。

有什么事,活下去再说吧。

而返回主岛最快、最常规的途径,便是通过吕州大阵南部如今唯一开启的出入通道——“天南关”。此关乃是人族抵御南疆外海妖兽入侵的第一道门户,亦是沟通内外的枢纽。

方向已然明确——一路向北!

确定了路线,徐尘不再犹豫,调整方向,正对着北方,遁光骤然加速,划破长空,疾驰而去。

然而,越是往北飞行,他心中的那丝异样感便越发明显。

海域的气氛,与他深入外海之前相比,变得截然不同。空气中原本清新活跃的天地灵气,似乎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的妖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与紧绷感。

飞行途中,他开始零星地看到一些斗法留下的痕迹:某座小岛边缘焦黑一片,显然遭受过强大的火系法术轰击;海面上漂浮着一些法宝的碎片,灵光尽失,随着波浪起伏;甚至在某处,他还看到一大片海域的海水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和溃散的妖气尚未完全消散,显然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交战一方至少是金丹期级别的妖兽,另一方则应是人类修士。

徐尘面色平静,但眼神却微微凝重了几分。他并未停下探查,只是更加提升了飞行高度,同时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谨慎地避开那些灵力波动异常、可能潜伏着危险或者正在爆发冲突的区域。

“吕州……也不太平了。”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遁光更快了几分。

向北飞行,耗时数月。对于凡人而言,这是一段漫长到足以经历季节变换的旅程,但对于海外散修尘云子碧螺岛岛主碧螺散人元婴修士徐尘来说,这只是漫长道途中一段必要的赶路时间。期间除了必要的停顿恢复法力,他几乎未曾停歇。

越是靠近吕州主岛南部海域,周围环境的变化就越是显着和令人不安。

天地灵气中的异样气息浓度陡增。那不再是零星的血腥味和妖气,而是仿佛融入了空气本身。

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股带着铁锈味和腥臊气的肃杀。高空之中,也不再是只有他一道遁光。偶尔会有其他颜色的光华以极快的速度从极远的天边掠过,有的是人类修士焦急赶路的遁光,有的则是妖气滚滚、形态各异的妖兽身影,双方有时甚至会爆发短暂的追逐和冲突,但大多一触即分,似乎各自都有更要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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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尘对这些遭遇视若无睹,只是将自己的隐匿术施展到更高明的地步,穿梭在这片逐渐被战火点燃的海域。

这不是他的战争。

根据记忆中的海图,他此刻应该已经进入了“天南关”外围的警戒区域。地图上标注的几座原本作为前哨、补给点或小型聚居地的人族岛屿,应该就在附近。

当他飞临第一座标注岛屿上空时,向下望去,眉头不禁微蹙。

岛上原本应该存在的简易码头、房屋、甚至一个小型的防护阵法,此刻尽数化为废墟。断壁残垣之间,不见任何人族修士活动的迹象,反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各种形态丑陋的低阶海妖。以四级、五级为主,它们嘶吼着,争夺着可能残留的物资,将建筑进一步破坏,甚至有些直接将巢穴筑在了废墟之上。浓烈的妖气从岛上弥漫开来,将周围海域都染得浑浊不堪,俨然成了一处妖物的巢穴。

徐尘面无表情地飞过。

第二座,第三座……情况如出一辙,甚至更糟。有的岛屿上空还盘旋着一些飞行类的妖禽,发出刺耳的鸣叫。显然,这片原本属于人族的外围区域,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妖兽大军蔓延的爪牙。

“看来,战事比想象的要激烈得多。”徐尘心中暗忖。他并不关心这些岛屿的得失,只关心自己的路径是否通畅。这些沦陷岛上的妖兽等阶不高,对他构不成威胁,但他也不想无故浪费法力。他悄然绕开这些妖气冲天的岛屿,继续向核心区域前进。

然而,麻烦有时会自动找上门。

就在他途经一片布满暗礁、地图上标注为“石礁”的区域时,下方一座原本死寂的、仿佛也是废弃已久的岛礁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

巨石崩飞,海水翻腾!一头庞然大物猛地从岛礁深处冲出,带起漫天水浪和冲天的妖气!

此兽体型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通体覆盖着黑褐色的厚实皮甲,皮甲上布满苔藓和沉积物,显得十分狰狞。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头颅顶端那根粗壮无比、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独角。独角上缠绕着浓郁的水系妖力,令周围空气都变得湿润而沉重。

七级妖兽——独角覆海犀!一种以防御力惊人、力量狂暴着称的海中妖兽,其实力堪比人类金丹后期修士,在这片海域已算是顶尖的掠食者。

它显然将徐尘的遁光视作了挑衅或美味的猎物,一双铜铃大的猩红巨眼死死锁定空中的徐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同实质般冲击开来,让海面都荡起层层涟漪!它四蹄踏水,竟凭空掀起巨浪,裹挟着庞大的身躯,蛮横地撞向徐尘,那根独角对准徐尘,幽光闪烁,蓄势着恐怖的一击!

若是金丹修士在此,面对这突如其来、气势汹汹的冲击,怕是早已骇得魂飞魄散,要么狼狈逃窜,要么拼死一搏。

但徐尘,只是眉头轻轻一皱。

“找死。”

冰冷的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不含丝毫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下一瞬,一股浩瀚磅礴、远超金丹层次的威压轰然自他体内爆发开来!那并非刻意针对谁,仅仅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息,便让那咆哮冲来的独角覆海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冲势骤减,猩红的巨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充斥!

妖兽对于危险和等级的本能感知远比人类敏锐。它此刻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它想逃窜,但在那元婴威压的震慑下,庞大的身躯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变得无比迟滞。

徐尘甚至没有动用墨金剑。对付这种空有蛮力和防御的七级妖兽,还用不着。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

指尖,一点金芒骤然亮起,那金芒之中,又蕴含着丝丝缕缕毁灭性的暗红煞气与跳跃的湛蓝雷光!那是高度凝练的金煞剑气,融合了他功法中的精髓与雷霆之力。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对着那僵直的覆海犀,轻轻一指点出。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长如线的金红蓝三色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撕裂了空间!

那独角覆海犀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法宝轰击的厚实皮甲,在这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剑气精准无比地从其额头,那皮甲最厚实处没入,而后从后脑贯穿而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覆海犀庞大的身躯彻底僵住,眼中的恐惧凝固,狂暴的妖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紧接着,那坚硬的独角光泽黯淡下去,庞大的生命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轰!!”

小山般的躯体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重重砸落海面,激起冲天的浪花和血水,迅速将周围海域染红。一些依附在其皮甲上的小生物和低阶妖物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向四周逃窜,顷刻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徐尘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周身元婴威压收敛,衣袂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滴血不沾,神情淡漠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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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妖丹,他看都未多看那妖兽尸体一眼,目光再次投向前方。其他的妖兽材料或许值些灵石,但对他而言已无大用,不值得浪费时间收取。

遁光再起,继续北行。

又飞行了约半日功夫,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但气氛却骤然变得无比压抑和紧张!

只见远方的海天之间,一道巨大无比、接天连海的暗金色光幕,巍然矗立!光幕之上符文隐现,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庞大能量,散发出厚重、坚不可摧的恐怖威压!这正是守护整个吕州主岛的超级大阵——的南部边界!

而在这宏伟光幕之下,一座无比雄峻的巨城如巨兽般悬浮于海岛之上!

此城便是南疆门户——天南关主城!

城墙高耸入云,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布满了无数阵法刻痕和攻击符阵。城墙上可见密密麻麻的人族修士身影,各色法宝灵光不断亮起,向着城外轰击。巨大的城防法器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射出撕裂长空的光柱!

但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城外的景象!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无数形态各异、狰狞恐怖的海妖大军,将天南关主城围得水泄不通!从空中飞行的妖禽,到海面上浮沉的巨兽,再到那些驾驭妖风、显露出部分化形特征的高阶妖修……

妖气汇聚成浓厚的乌云,遮天蔽日,不断冲击着主城的护城光幕。各种水柱、毒雾、冰棱、声波攻击,如同永不停息的暴雨,砸在光幕之上,激起阵阵剧烈的涟漪和轰鸣!杀声、吼声、爆炸声、法术对撞声……混合成一片毁灭的交响乐,震得人心神摇曳!

战况极其激烈,主城光幕虽然波动剧烈,但依旧坚韧地支撑着。

而在主城四周稍远一些的海域,按照四象方位,还悬浮着四座规模稍小,但同样坚固无比的卫城。与主城遥相呼应,构成了一个更大的防御体系——四象卫天阵。

其中三座卫城显然还在人族掌控之中,它们的护城光幕虽然也不断受到攻击,但相对稳固,城头上人族旗帜飘扬,修士们仍在奋力抵抗。

但距离徐尘最近的那一座,位于北方玄武位的卫城,情况却截然不同!

城头上,原本飘扬的玄武旗帜已然折断、消失不见。那原本应该亮起的厚重水蓝色护城光幕,此刻彻底熄灭、黯淡无光!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城内建筑破损严重,妖影幢幢,嘶吼声不断,浓烈得化不开的妖气如同狼烟般从城中冲天而起,与主城方向传来的纯正妖气连成一片!

玄武卫城,显然已被妖族大军攻破并彻底占据!

整个人族防线,因此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四象阵残缺一角,其威力大减,不仅使得主城承受的压力倍增,更意味着妖族获得了一个稳固的前进基地,可以源源不断地投入兵力,甚至可能以此为跳板,绕击主城侧翼或后方!

徐尘悬停在足够远的安全距离之外,冷漠地注视着这片浩大而惨烈的战场。他的目光在那陷落的玄武卫城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玄武陷落……四象缺一,天南关压力大了。”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并无担忧,只有对局势的冷静判断。“看来,想从正门回去,没那么容易了。”

他目光扫视,权衡着是尝试绕过这片主战场,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更偏僻的入口,还是先前往最近的那座尚在人族手中的青龙卫城打听情况。

就在他沉吟之际,异变突生!

一道青色的遁光,自被围得铁桶一般的天南关主城方向骤然亮起!

这遁光显得有几分仓促和狼狈,左冲右突,巧妙地避开几股拦截的妖群,甚至硬生生承受了某道远程妖术的余波冲击,光罩一阵剧烈摇晃,却速度不减,顽强地朝着徐尘所在的这个相对偏僻的方向疾驰而来!

目标明确,就是冲他来的!

徐尘眼睛微眯,周身气息依旧内敛,但体内法力已悄然运转,墨金剑在鞘中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鸣,处于随时可激发的状态。他并未立刻远离,也想看看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那青色遁光很快便冲至他前方数百丈处,光芒一敛,现出一名中年修士的身影。

此人身着天南关修士特有的制式袍服——“海蓝袍”,袍袖和衣襟处绣有复杂的浪涛与阵纹图案,象征着其镇守海疆、维系阵法的职责。他面容看上去颇为儒雅,三缕长须,颇有风度,但此刻眉宇间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焦虑与急切。周身灵力波动略显紊乱,蓝袍上甚至能看到些许破损和焦痕,显然方才冲出重围的过程并非看上去那么轻松。其散发出的灵压,赫然是元婴初期境界。

那中年修士一现身,目光便牢牢锁定徐尘,快速拱手一礼,声音因急促而略显沙哑,却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条理:

“这位道友请了!在下孟玄同,添为天南关长老会七长老!”

他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直接表明身份,显然是为了取信于人,并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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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方才于海面上,举手投足间便雷霆诛杀那七级妖犀,神威凛凛,孟某在城头偶望见,实在是佩服之至!道友修为精深,实乃我人族栋梁,在此危难之际现身,实乃天南关之幸!”

他先是一顶高帽戴过来,语气诚挚,旋即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指核心,脸上焦急之色更浓:

“道友想必也已看到眼前危局!”他手臂猛地指向那座妖气冲天的玄武卫城,“玄武卫城失陷!此城非比寻常,乃四象卫天阵四大阵眼之一,地位至关重要!如今它落入妖孽之手,不仅使我主城防御大阵威力锐减,危如累卵,更是堵死了后方援军前来支援的最重要通道!夺回玄武城,刻不容缓!”

说到此处,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徐尘,语气带上了恳求:

“然主城被妖军主力重重围困,高阶战力捉襟见肘,实在抽不出更多人手。孟某不才,正欲组织一批忠勇死士,趁妖孽立足未稳,奇袭夺回玄武城!奈何……奈何高手不足,尤其缺乏如道友这般能一锤定音的强者压阵!”

他再次郑重拱手,几乎是一揖到地:

“孟某恳请道友出手相助,与我等共抗妖氛,挽此危局!天南关上下,必感念道友大恩,事后必有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