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钓鱼小课堂

猎人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快两个小时吧,也不算很久,不酸。”

“你下次直接把我放毯子上就好了。”你揉了揉自己枕的地方——也就是猎人的大腿,却忽然听到一声闷哼。你的手猛地顿住,抬头看向猎人,脸上的隐忍显而易见。

!

你的脑子骤然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刻把手收了回来:“抱歉。”

“没关系,”猎人抿了抿唇,“......其实有一点酸,可以请您再帮我揉一会儿吗?”

听这语气,猎人好像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你是造成他腿酸的罪魁祸首,此时也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伸出手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但你很快发现,他的肌肉都是紧绷的,不知道是本身就这样,还是他有些紧张。这样的话你得很用力才能捏得动,没一会儿手指就酸得不行。

“能稍微放松一点吗?有点太硬了。”你甩了甩手,终于忍不住提议道。

猎人愣了一下,抓住你的手揉捏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手很酸吗,我帮您揉一下。”

你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你感觉这个猎人有点莫名其妙的,连带着你也变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最后还是四月喊你们吃饭才打破了这种奇奇怪怪的互揉情景,正好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你一骨碌爬起来就冲到餐桌旁边坐下了。

晚餐是全鱼宴,有鱼汤、烤鱼、煎鱼、炸鱼、红烧鱼、清蒸鱼,还有熏鱼。为了防止太腻味,四月还用在湖边找到的一些蘑菇和野菜做了几道小菜,满满地摆了一桌,看着竟有种比在王宫里吃的还丰盛的感觉。

六月还拿了一瓶据说是他们自己闲来无事酿的酒,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在一屋灯火的照耀下,你们举杯相庆,欢声笑语充满了整座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