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人家家住怎——”
“停!”你猛然发现这场对话已经陷入了死循环,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厄乌里斯的嘴巴,“实话跟你说吧,是我的妹妹要去她家里学习剑术,我是去陪她的。”
“这也算是正事,你就别瞎掺合了。”
厄乌里斯挑挑眉,干脆往地毯上一坐:“好吧好吧,使刀使剑什么的确实不适合我,太不优雅了。”
“既然最近没办法见面,那我就天天来梦里找你吧。”
“不行,”你再次给出否决票,“天天做梦也太累了,偶尔一两次可以,太频繁了不行。”
厄乌里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沉默了一会儿后,眼睛突然一亮:“那这样吧,我给你打个临时印记,这样每次我拉你入梦之前会有提示,你可以选择进入或者不进入。”
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也行?”
见你同意,厄乌里斯立刻起身从桌上拿了一个小碟子、一支画笔和一小瓶红墨水来。你好奇地看着他将浓稠的红墨倒在小碟子里,又用画笔在红墨里蘸了蘸,然后转向你。
“你要干什么?”
“画印记呀,”厄乌里斯凑近了你些,沾了红墨的那端高高举起,“这个印记在现实里也会出现在你身上,所以你要好好考虑一下画在哪里比较好。”
现在厄乌里斯在你心里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棍了,无论什么神奇的东西从他嘴里说出来,你似乎都能接受良好。
就比如现在,你的关注点不在为什么梦里画上的印记会出现在现实里,而是在印记要画在哪里比较不明显。
你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再看了看自己的腿,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合适。
厄乌里斯显然也将你的纠结尽收眼底,他的视线随着你的眼神游移着,将你的全身扫视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