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胁很有效，长发公主立刻着急起来，话也一箩筐地往外倒：“不，不行，求求您——”

“我不需要你求我，我只想知道你这么干的目的。”

长发公主又沉默了一会儿，你能感觉到他好几次都想开口，但又犹豫着把话咽了回去。

你不可能一直等他，干脆又作势要推开他往外走，长发公主一把拉住你，终于又开了口：“因为我很害怕！”

这显然是你没想到的答案，你慢慢地转了回去，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就像他盯着你那样：“......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害怕，有人威胁你了吗？”

你甚至开始期待长发公主给出肯定的回答，因为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说服自己，长发公主是无罪的，他只是被坏人胁迫了才做出这些事情。

被惩罚的应该是那个胁迫他的人，而不是长发公主。

但你终究还是要失望了，因为长发公主摇了摇头，嗫嚅道：“不......没有人威胁我。”

“是我自己太害怕了。”

“您有灰，有魔泉，就算没了这些，你还可能会去别的巫师塔寻求帮助——但你就是不愿意用我。”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我才是您唯一的解药，我和您才是从生命就开始绑定的，最亲密无间的人。”

长发公主的话让你的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你好像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又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也许你能听懂，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您把我从王宫带了出来，又把我养大，但我对您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我无法接受，也不可能接受！”

“所以，只要把您周围的人都赶走，把可能给您提供帮助的地方都毁掉，您就会看向我了，您就只会看向我了。”

长发公主俯下身去，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亲吻你的脚尖，眉目间写满了恳求：“求求您，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

“如果您再也不看我，我一定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