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睡衣都换好了,不知道是谁大下午的不睡午觉,还来打扰你睡午觉。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所有脚步声都变得微不可察,直到走到你身后,来者才缓缓开口:“准备睡午觉?”
“你说呢,我衣服都换好了,”透过镜子的反射,你看到公爵正站在你身后,挑起一缕你披散的长发,“有什么事要现在来找我,刚刚怎么不说?”
“刚刚这不是孩子们都还在吗?”
公爵自然地环住你的腰,歪着头就这么亲了上来,你猝不及防地被堵住了嘴巴,只不满地“唔唔”两声,就彻底融化在了他的怀抱之中。
好吧,确实是刚刚不能说的事情。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亲了多久,公爵才喘着气放开你,你的脑子连带着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腿上。
虽然你自己也很乐在其中,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你还是不开心地甩了他一巴掌:“谁让你亲的,问过我意见了吗!”
刚亲完就被甩了一巴掌,公爵也不恼,反而笑着抓住你甩他巴掌的那只手,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你的手心:“打痛了没?”
你看到他这副样子,有气也生不起来了,懒洋洋地往他怀里一窝,又给他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傻,当然不会使劲儿了,不然最后痛的还不是我自己。”
“心疼我。”
公爵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逮着你的手一顿乱亲,看得你白眼都要翻上了天。
要不是翻白眼也很累,你的眼珠都翻了好几个面了。
就在你歪着脖子任由公爵一顿乱啃的时候,一股阴凉粘腻的气息喷在了你的脖子上,胳膊和腰上好像也多了些被抚摸的感觉。
又来了。
每次你和公爵亲近的时候,这种奇怪的感觉都会出现——
仿佛在提醒着你自己的不忠。
你在最初的时候确实也心虚过,想着是不是丈夫的魂魄已经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你脖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