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拆开来,你每一个都认得,但当它们被合成一句话,你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变成了一个文盲。
“总之,今天我只是来送药的,将药送到您的手中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
蒙面人又恭恭敬敬地给你行了个礼,起身就要往外走,你连忙出声叫住了他:“等等!”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只是仪式的一部分,把这瓶药给我的丈夫喝下去之后,他就会活过来吗?”
“您猜得不错,夫人,”蒙面人没有停下脚步,嘴角却高高扬起,“至于更详细的,您还是去问问现在的公爵大人吧。”
“毕竟和我交易的,并不是您。”
你没有再阻拦,蒙面人就这样畅通无阻地离开了。
手上的瓶子隐隐散发着凉意,不是瓶身的温度,而是里面药水透出来的温度。
月圆之夜......也不过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要把这瓶药喂给丈夫,他就会复活,乍一听简直是令人惊悚的事情,但你的心却砰砰直跳,脑海里全是那双已经许久未见过的深棕色眼睛。
公爵的眼睛也是棕色的,但是比你的丈夫要更浅些——
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是丈夫还在地底下呢,找人把他挖出来的话,总感觉有点不体面了,还得找信得过的人偷偷干这件事才行。
你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半晌,又把它放回了盒子里,再把盖子仔细地盖好。
还是等公爵回来再说吧,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地盘问他一下,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此之前,这瓶药水你得好好保管,刚刚那个蒙面人也说了,他不会再出现了。
能有本事做出这种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水的人,应该确实也有能让你们永远找不到他的本事,你必须谨慎对待这瓶孤品。
......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早上被奇怪的动静闹醒之后,你才发现身上压着个人,而且这人的嘴巴还厚颜无耻地贴在了你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