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来到一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前。
洛诗蝶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某个亮着灯的窗口,眼神有些复杂。她轻轻捏了捏梁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梁大学者…… 上次你说,下次再来这儿,就要‘干票大的’…… 没忘吧?”
梁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哪次——那是他们刚确认关系不久,她带他来这里,他许下承诺的那次。
他收紧与她交握的手, 目光沉稳地回望她:
“嗯。没忘。”
洛诗蝶的眼睛瞬间亮了! 所有阴霾一扫而空,她几乎是雀跃着拉他冲进单元门:“那还等什么!走!”
电梯里, 两人透过有些模糊的镜面墙对视,手指依然紧紧扣着。
“嘀——” 门开了。
洛诗蝶用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门。一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但屋子里整洁依旧,仿佛时间在这里慢下了脚步。
这里曾是她童年充满争吵和泪水的“战场”, 也是她父亲去世后,她独自舔舐伤心的“壳”。但今夜,她要把这里,变成只属于他们的、幸福的起点。
“你先随便坐,等我一下!” 洛诗蝶一进门就甩掉鞋子,像只充满活力的小蜜蜂, 麻利地开始行动:
* 开窗通风, 让晚风吹散陈腐的气息;
* 拧湿抹布, 飞快地擦掉家具上的浮尘;
* 从柜子里抱出崭新的床品, 动作利落地换上一—鹅黄色的纯棉床单,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猫。
梁迹没有坐下。 他的目光被电视柜上的一张旧照片吸引——那是年幼的洛诗蝶,骑在父亲肩头,笑得一脸灿烂。
他沉默地走到照片前, 神情是少有的郑重。然后,他对着照片上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微微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 一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洛诗蝶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释然和温暖:
“我爸要是还在…… 肯定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