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天二的 ,他顿时双目赤红,牙关紧咬,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情绪终于崩溃,痛哭失声——这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陈浩南眼神空洞,一把拽住山鸡,将他狠狠按在地上:“你去看啊!为什么成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死?我让你别当老大,我你妈!”
陈浩南彻底崩溃,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情绪,双手死死攥拳,将愤怒全发泄在山鸡身上。
“你当什么老大?为什么要争屯门话事人?看清楚,你这混蛋!我就知道你做老大,一定会害死兄弟!”
山鸡望着大天二的 ,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破,血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
山鸡不知该如何赎罪,只能疯狂对着大天二的 磕头。
他清楚大天二是为帮他对付生番才遭人报复,此事必与生番一伙有关。
想到此处,山鸡自责难当,恨不能替大天二去死。
他们几兄弟情同骨肉,大天二的死对山鸡犹如当头一棒。
他甚至想放弃争夺屯门话事人,满脸绝望跪在地上,低声抽泣。
陈浩南见此情景,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背影无比落寞。
他不敢看大天二的 ,不愿接受这残酷现实。
他悔恨万分,为何没早些劝山鸡放弃争夺屯门话事人之位。
若兄弟几个都留在铜锣湾,怎会遭此横祸?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奢华别墅内,抬眼便是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悬挂客厅散发幽光。
实木家具散发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真皮沙发上,骆驼身着西装,翘腿悠闲抽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身旁立着两位西装保镖寸步不离。
如今骆驼在港岛已是响当当人物,一言可掀江湖风雨,安危自是重中之重,这些皆是忠心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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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骆驼正持手机思索如何帮骆天慈处理豪车事宜。
骆天慈手中积压数十辆豪车,数量庞大,单靠乔正本一人难以全数购下。
问题不在资金而在数量,骆驼便另作打算,思忖片刻后,拨通了和联胜邓伯电话。
江湖上邓伯地位尊崇,各方势力皆卖他几分薄面。
他们这一辈的老人们已所剩无几,彼此之间情谊自然不浅。
如今他打算请邓伯出来饮茶,商议能否协助骆天慈进行豪车走私。
毕竟和联胜在港岛也是声名显赫的大社团,门下小弟众多,堂口林立,势力雄厚。
邓伯的手腕和人脉比起东星毫不逊色,不少年轻人都愿意给他面子,他手上必然有门路。
此刻,在一家陈旧的老茶楼里,处处透着岁月的沧桑。
桌椅破旧,留有斑驳的痕迹,屋檐残破,砖瓦零落,看起来从未修葺。
茶楼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斜阳勉强射入。
对和联胜来说,这家茶楼意义非凡,每逢大事,社团的叔父与堂主们都会聚集于此商讨要务,此地也是决定和联胜话事人的地方。
破旧的木桌旁,坐着一位身形肥胖的老人。
他肥硕的身躯撑起了白色衬衫,仿佛随时会把板凳压垮。
他面容慈祥,看似寻常老者,却无人敢小觑这位老人。
要知道,邓伯在和联胜中的话语权,甚至比话事人还高。
此地几乎是他的一言堂,和联胜的话事人多由他们这些叔父推举,足见邓伯的影响力。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邓伯眯着眼,缓缓拄着拐杖,接起电话。
看清来电显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是东星的骆驼。
他摇头轻笑,接起电话说道:
“骆先生,怎么想到找我这个老头子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