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眼中溢满惊恐。
那样的速度与身手,早已超出常理,简直非人所能及!
“你无须知晓。”
周山不再多言,伸手提起黑衣人衣领,像拖一件杂物般将人拽起,径直朝巷口走去。
“你要做什么!?”
黑衣人被倒拖着,心底蓦地涌起灭顶的恐惧。
这是要彻底了结他,不留半点痕迹!
“求、求你放过我!”
他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哀求,“留我一命,我什么都肯做,当牛做马都行……”
“不必。”
周山毫无所动,脚下步伐未停。
“不……救命!谁来救救我——!”
黑衣人拼尽最后力气嘶喊,期盼这绝望的呼号能引来一线生机。
可长巷寂寂,唯有回音空荡,不见半个人影。
“我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
强烈的求生欲在胸腔燃烧,黑衣人双目赤红,趁着被拖行颠簸之际,左手猛地摸向地面,竟抓住半截断裂的锋利铁片!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将那铁片狠狠刺向周山腿侧!
周山眉峰微蹙,却未躲闪。
嗤啦——
铁片尖端刺破裤料,触及皮肉。
黑衣人眼中刚迸出一丝狂喜,随即那喜色便凝固在脸上。
铁片像是扎进了坚韧无比的橡胶,任凭他如何拼死推进,竟再难深入分毫!
“怎么可能!?”
黑衣人骇然失声。
这铁片边缘锋锐,虽非神兵,却也足以割裂寻常血肉。
眼前这人,竟连皮都未能刺破?
“给我进去啊!”
他嘶吼着,将全身重量都压上左手,死命前推,却依旧徒劳无功。
然而那黑影却仍僵立原地,分毫未动!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黑袍之下的人心中剧震,面色倏然惨白。
这全然超出了常理认知!
寻常人腿骨再硬,遇此一击也必被刺穿!
可眼前这周山竟毫发无伤!
如此情形,早已超越了他平生所学的武学框架!
黑衣人只觉撞上了非人之物,恐惧如潮水般自心底涌起。
小主,
可路是自己选的,此刻哪容回头?
他唯有狠咬后牙,猛地翻身跃起,疾步向后退开——
紧接着,他反手自腰间掣出一柄短刃!
稍一迟疑,黑衣人再度朝周山扑去,俨然存了搏命之心!
呼——
刀锋破空,直劈周山头顶!
“自寻死路。”
周山唇边掠过一丝冷笑,抬手便扣住对方手腕。
“呃啊!”
黑衣人惨呼出声,握刀的五指痛如骨折!
咔嚓!
周山反向一拧,腕骨应声而断。
鲜血飞溅!
短刃当啷坠地,黑衣人痛得倒抽冷气,几乎蜷缩起来。
“该收场了。”
周山目光如冰,一脚踏在他胸膛之上。
“饶、饶命……”
黑衣人浑身战栗不止。
他从未体验过这般彻骨的恐惧!
此刻周山周身散发的威压,仿佛自幽冥深渊爬出的魔神,令人窒息。
黑衣人嘶声哀嚎,悔意与惊惧交织——他甚至想逃,双脚却似被钉死在地,寸步难移。
“该上路了。”
周山眼底寒光微动。
“不……不要……我愿为奴为仆,求您留我一命……”
黑衣人涕泪俱下,哀哀求饶。
砰!
周山却无半分容情,一拳重击其额,对方当即昏死过去。
正欲再补一击,先前那几名黑衣人竟又围拢上来!
一人更以枪口直抵周山太阳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