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捂脸痛呼,嘶吼道,“你敢打我!我定要告诉我父亲,让你 !”
啪!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沉重的耳光。
“呜……”
赵信几乎哭出声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我不光敢打你,”
周山缓缓俯身,语气森寒,“还敢取你性命。”
“你……你敢杀我?周山,你这疯子!恶魔!”
赵信浑身发抖,心脏像是被死死攥住,恐惧与剧痛交织,几乎崩溃。
啪啪啪!
周山不再多言,接连出手,掌掴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
每抽打一次,他心头的火焰便窜高数寸。
清脆的击打声接连炸响。
“啊——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赵信的哀嚎凄厉刺耳,涕泪糊了满脸,两颊早已红肿如鼓。
“周山……求你高抬贵手,饶我这次吧……”
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狼狈得不成人形,恐惧已浸透骨髓。
“现在讨饶?迟了!”
周山一声冷叱,右臂再度扬起。
“别!别再打了!周山!我认栽!我认栽!”
赵信几乎魂飞魄散,嘶声求告。
“方才的气焰去哪儿了?”
周山轻嗤。
“呜……是我有眼无珠!”
赵信嚎哭不止。
“说说,你打算怎么赔?”
周山语调漠然。
“钱!我赔钱!多少都给!我有的是钱!”
赵信慌忙应答。
身为赵家少爷,他确实家底丰厚。
也正因如此,他向来跋扈惯了——往日惹出祸端,无一不是用钱摆平。
在他眼中,世间万事皆可标价,若有不妥,定是价码未足。
此刻生死关头,他仍笃信这条铁律,认定周山终会为钱财松动。
毕竟,这法子从未失手。
周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五百万。”
“好!就五百万!”
赵信咬紧牙关,摸出张银行卡递去,“里面正好这个数,你拿去!”
谁知周山眼皮都未抬:
“罢了,区区五百万,我几日便能赚回。”
赵信陡然僵住,双眼圆睁。
“你……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
“这钱,我不稀罕。”
周山拂手嗤笑。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腿踹中赵信腰腹,将人直直踢出丈余。
赵信重重砸落,咳出一口血沫,面白如纸,胸肋间剧痛撕扯,冷汗顷刻爬满额角。
“你……你竟软硬不吃!”
赵信面目扭曲,毒火灼灼瞪视周山,恨不能生啖其肉。
“不服?”
周山挑眉睨他:“要不再试试?”
“周山,你不得好——”
“啪!啪!啪!”
三记耳光迅疾狠戾,截断了他的咒骂。
“早提醒过你,须为所作所为偿债。
莫要质疑我的话,你会清楚开罪我的下场。”
周山垂眸俯视,目光如冰:“最后赠你一句: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你敢恐吓我?”
赵信愕然失声。
他万没料到,自己竟会折在周山手中!他分明练过散打、搏击与跆拳道,身手绝非寻常!而周山,不过一介常人!
“你……”
赵信挣扎欲起,却被周山一脚踏住喉颈,再度压回地面。
“你还不配让我费真功夫。”
“混账……”
赵信怒火攻心,嘶吼道,“周山,你别猖狂!迟早有一日,我要你死无全尸!”
“嘭!”
周山鞋底重重碾上他膝骨。
“咔嚓——”
赵信惨嚎骤起,左腿诡异地弯折,剧痛激得他浑身战栗,眼底翻涌着恐惧、惊惶与怨毒。
“啊!周山……你等着……我定要你悔青肠子……”
他断续咆哮。
“砰!”
周山面色骤寒,又是一脚猛跺,径直踏碎他小腿胫骨!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