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赵信终于再难支撑,身躯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尘土之中。
他瘫软在地,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音,面色渐渐转为青紫。
赵信的腹部猛然凹陷,整个人弯折如弓。
他咳出一口血沫,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周山,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我……不甘心!”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扑上!
拳风呼啸,人影交错。
赵信一次次被震退,又一次次踉跄起身,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撞。
他心中明镜似的——此刻若退,唯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那药水早已夺走他的痛觉,即便筋骨受损,动作却依旧快得惊人。
转眼之间,他已逼至周山面前,拳头直扑面门!
周山侧身闪避,顺势抬膝撞向对方腿弯。
赵信竟猛一拧身,险险躲过,速度之快令周山眼中掠过一丝惊诧。
小主,
“找死!”
赵信嘶吼着腾空跃起,双拳如轮砸落。
周山步伐瞬变,错身间肘部撞上赵信臂膀,一声闷响,那条胳膊顿时软垂下去。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响,另一臂也应声而折。
赵信惨叫倒地,浑身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却仍挣扎着用双腿蹬地腾起,凌空扫向周山腰际。
“徒劳。”
周山冷嗤,一记鞭腿如铁棍般横扫而出,正中赵信胸腹。
骨骼断裂的脆响接连传来,赵信口喷鲜血倒飞数尺,重重砸在地上。
“力气长了,速度也快了,可惜……”
周山缓步走近,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影,“还是太弱。”
赵信瞪大双眼,怨毒与不解在眸中翻涌。
方才分明险些得手,为何转眼便一败涂地?他不明白。
周山却不再给他思虑的时间,抬手扼住赵信的咽喉,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窒息感如潮水涌来。
赵信脸色由红转紫,双脚无力踢蹬,视线逐渐模糊。
混乱中他奋力屈膝,试图攻向对方下盘——
咔嚓!
左腿被猛地反折,剧痛穿透麻木的药障,令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
紧接着右腿也被一脚踏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我定要……杀了你……”
赵信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声音却越来越低,最终只剩破碎的气音在喉头滚动。
“痴人说梦,凭你也配取我性命?”
周山嗤笑一声,抬脚碾碎了对方另一侧的膝盖骨。
四下一片死寂,围观众人脊背发凉。
赵信此刻状若疯魔,满面血污,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仍不死心地用残肢扑腾着地面,妄图挣脱桎梏。
“省些力气吧。
未破先天境,今 绝无生机。”
周山语调寒如深潭。
他俯身逼近,直视赵信双眼:“可知我为何留你到此刻?”
“我素来不爱给敌人痛快。
偏要一寸寸碾碎骨血,教人在惊惶中耗尽最后一丝念想。”
周山嘴角勾起森然弧度。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如冰刃:“时辰到了,送你启程。”
掌风骤起,直取咽喉!
电光石火间,赵信竟拧身避过要害,连滚数尺,抓起跌落一旁的器械便疯狂扣动扳机!
弹雨倾泻,却尽数落空。
周山反手劈落凶器,指间发力,腕骨应声碎裂。
脆响伴着惨嚎炸开。
赵信面色煞白如纸。
连最后依仗也被夺去,他彻底沦为砧板鱼肉。
先前分明占尽上风,怎会转眼间山河倒转?
“我……认输。”
赵信浑身颤抖,再不敢抬头对视,斗志已溃。
但他心里清楚,若就此放弃,唯有死路一条。
最后一搏!
扳机被疯狂扣动,火力织成密网,足以顷刻吞没血肉之躯。
周山却似早有预料,身形如鬼魅穿梭,转瞬已至眼前,擒住赵信掼在地上!
足底踏上对方胸腔,周山声音冷淡:“你以为,我还会容你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