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开火, 几乎无法躲避。
埃尔斯身上的防护服能挡 ,却挡不住全部冲击。
血点从他胸前、肩头炸开,制服瞬间浸成暗红色。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依然扑上来,撞势之猛足以掀翻一辆轿车。
杜盛皱了皱眉,忽然收起了枪。
他五指并拢,掌缘如刀,脚下一转绕到侧面,一记游身掌拍在对方手臂上。
埃尔斯身体晃了晃,防护服表面绽开细密的裂痕,血从底下渗出来。
这一次,他动作终于顿了顿——像生锈的机器,第一次卡住了齿轮。
男人依旧沉默,断裂的手臂无力垂落,他却试图用牙齿发起攻击。
杜盛脚步轻移,身形如游鱼般贴近,掌心再次印上对方胸膛。
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埃尔斯显然缺乏真正的武学根基,防御姿态漏洞百出。
这一击结结实实命中,胸骨应声塌陷,整个人向后抛飞出去。
杜盛这一掌蕴含的爆发力接近千斤,瞬间穿透了那件特殊制服的保护,直抵心脏。
埃尔斯摔在潮湿的泥地上,鲜血从口中不断涌出,身体剧烈抽搐一次后,再无声息。
一片泛着紫光的残片与某种能力光团缓缓飘落。
杜盛蹲下身,手指捏了捏那件蝙蝠状的制服——厚度接近两厘米,但胸口位置已经破损,难以完整剥离。
他注意到制服下缘印着一只漆黑的熊爪图案。
‘黑水公司的人?’
这个标志让他略微一怔。
那家闻名全球的私人军事公司,背后有着复杂的势力交织,其标志正是黑色熊爪。
战争是这家公司迅速扩张的土壤,近年的几场冲突中都能见到它的踪迹。
小主,
其成员多为退役士兵,行事狠辣,在许多地区令人闻之色变。
本质上,这是一家依靠战乱攫取暴利的组织。
杜盛将对方佩戴的头盔取下收好,目光落在 面部那些隆起的肉瘤上。
一个普通士兵异变成这般模样,是否接触过由邪异生物提取的药剂?
若推测成立,是否意味着黑水公司掌控着一只邪怪?
远处传来直升机旋翼的轰鸣,治安车辆的警笛声也在逼近。
杜盛不再停留,迅速隐入巷道。
多次变换路线与装扮后,他抵达预先约定的汇合地点。
那是一座荒废已久的仓库,四周寂静无人。
阿泰几人早已等候在此,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除了事先约定的酬金,他们在莺谷总部的保险库中搬出了大量现金、金条与珠宝。
粗略估算,价值至少抵得上数亿霓虹币。
这趟收获足以让他们逍遥许久。
独吞的念头?
他们根本不敢滋生。
亲眼见过那人隔着数十米高空,在强风干扰下持枪连续命中目标的场景,任何小心思都会熄灭。
那样的技艺已非凡俗所能企及。
换作他们,三十米 击十发 ,能命中两三发已是侥幸。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莺谷集团与山口组的密集火力中,杜盛竟能毫发无伤地穿行。
其中还包括 的锁定——即便穿着防弹装备,在那样的攻击下也形同虚设。
的烟尘尚未散尽,大楼坍塌的轰鸣仍在耳中回荡。
阿泰盯着远处腾起的灰雾,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身后几人同样僵在原地,掌心渗出粘腻的汗。
计划原本只是拖延——可那人竟真让整栋建筑在火焰中崩塌。
疯子。
这个词同时窜过四个人的脑海。
先前那点蠢蠢欲动的算计,此刻被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