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恕我眼拙。马腾虽承认典韦之勇,却对爱子充满信心,犬子不会败。刘苍闻言浅笑:既如此,不妨静观其变。此刻场中双雄已过百回合,银枪与双戟仍斗得难分高下。
马超枪势陡然暴增,寒芒如瀑:好个典韦!但胜利必属我神威天将军!典韦稳若磐石,双戟似恶龙出海,将漫天枪影尽数撕碎。当两件神兵再度相撞时,典韦骤然暴起,右戟劈山裂石般砸落。马超急转腰马,枪杆划过半轮满月硬撼重戟,气浪震得二人虎口发麻各退数步。
真乃虎痴!马超压下翻腾气血,枪尖微颤着指向对面那尊铁塔般的巨汉。
典韦凝视着马超,眼中透着赞许。他暗自估算,若在生死相搏的战场上,胜负约莫在 ** 之间,自己稍占上风。
再来!马超生性狂傲,从不肯在武艺上认输。在他的人生信条里,比武唯有胜负,没有退缩。
正要挺枪再战,腹中忽地作响。马超面颊顿时涨得通红——他被囚多日,每日仅得一顿粗食勉强果腹,本就虚弱不堪,这番激战更耗尽了最后气力。
典韦闻声收戟,摇头道:乘人之危非好汉所为。你且吃饱再来。
不必!马超只觉羞愤难当,枪尖颤动似要再战。
刘苍抬手示意典韦退下,看着面红耳赤的马超道:是我疏忽了。典韦说得在理,你此刻确实非他对手。
其实马超的表现已令他惊艳。气力衰竭之际犹能斗百余合,足见其勇。
赌约既立,岂能中止!马超昂首拒绝,桀骜之气不减。
典韦闻言大怒,双戟一振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子。
不如这样,刘苍拦住典韦,若你能接我十招,便算你胜。
他明白,唯有彻底折服这匹烈马,才能使其真心归顺。
妙极!马超眼中迸出战意,早想领教所谓天下一的武艺!上次定陶之败,他始终心有不甘。
刘苍望着战意沸腾的马超,嘴角微扬,从侍从手中接过那柄威震天下的霸王枪,向前迈出一步,朗声道:可敢一战?
马超五指攥紧长铁枪,锐利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手。
电光石火间,刘苍身形骤然闪现至眼前,霸王枪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劈下。马超仓促横枪格挡,两柄神兵相击迸发出刺耳铮鸣。排山倒海般的劲道震得他连退数步,虎口发麻,枪杆犹自嗡鸣不止。未及回气,霸王枪又如游龙般突刺,寒光闪过,他手中兵刃已脱手飞出。
末将...认输。
马超凝视着持枪而立的刘苍,终是单膝跪地,低下了那从不轻易臣服的头颅。
刘苍大笑着扶起这位西凉悍将:今日再添虎将!
血火交织的战场上,黑色铁流般的兵潮正冲击着巍峨城墙。箭矢如蝗,滚木礌石不断从城头倾泻而下。攻城车在重甲护卫下隆隆推进,扛着云梯的死士迎着箭雨冲锋。 ** 手对射的尖啸声中,生命如同麦穗般成片倒下。
后方投石机阵列发出震天咆哮,巨石划破长空砸向城楼。这座绞肉机般的战场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鲜活生命。
太史慈伫立营帐前,望着不断倒下的玄甲士卒,指节捏得发白。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