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顿时哀叹四起,有人捶胸顿足,有人面如死灰。
洛阳东城区集市上,往日趾高气扬的城防治安官个个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态度殷勤有礼,连往日收受好处的陋习也几乎绝迹。
这情形说来好笑——前些日子有位将军府公子请治安队「行个方便」,偏生撞在天子手上。私自调用军伍可是触了逆鳞,震怒的 ** 当即下令彻查,不仅惩处了涉事官员,更牵连出朝中几位显贵。这场整肃风潮自上而下席卷官场,如今连基层胥吏都战战兢兢。
市井百姓却拍手称快。中原子民向来淳厚,只要衣食有着便甘作载舟之水,除非活不下去才会揭竿而起。街边茶摊飘来闲谈声:
「听说番邦使节见了陛下的战书,吓得连夜收拾行囊呢!」歇脚的脚夫们讨论着近日朝局,这正是刘苍乐见的——他要让子民既开眼界又长志气。
「弹丸小国也配与我大汉相提并论?」新来的茶客啐了一口,仰脖灌下凉茶,「给咱们陛下提靴都不配!」
「要我说,什么尧舜禹汤...」黝黑汉子挠头傻笑,被身旁老者打断:「那些古圣贤君啊,论开疆拓土、论惠民实政,可比不得咱们圣上!」
在不远处的馄饨摊,便装出巡的天子正在热汤氤氲中微笑。他身后十余名精壮侍卫看似闲坐,实则目光如炬。
(下接暮色渐浓时,刘苍再度踏出宫门。褪去冕旒的 ** 带着典韦等亲卫,像寻常富家公子般逛起了夜市。这倒怪不得他——当年未登大宝时,怎知这龙椅坐着反不如从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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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帝位后,刘苍发现待处理的政务堆积如山。无论是朝堂议政还是后宫批阅,总有办不完的国事家事。
这哪是当皇帝?后世明思宗朱由检每日仅歇三四个时辰便要起身理政。虽因时运不济未能中兴大明,但其勤政之态无可指摘。
刘苍自认并非朱由检那类事必躬亲的君主,索性将常规政务下放臣属,仅保留重大事项的决策权。当然,军权始终牢牢握在掌中——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古训,他比谁都清楚。
作为系统加持的绝世武将,他骨子里渴望着沙场征战。可 ** 身份束缚着他,唯有在皇宫演武场与典韦等将领过招时,才能稍解战意。
此番微服出巡,他想亲耳听听市井之声,检验这些年新政的成效。结果令他欣慰:街头巷尾的百姓面色红润,言谈间充满生机,与过往麻木之态天壤之别。
围观民众越聚越多,赞颂之词不绝于耳。在这些淳朴子民心中,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君主便是天大的恩人。得此民心,任何野心家都难掀风浪。
恭喜老爷!典韦龇着大白牙憨笑。这位忠心护卫比自家主子还开心。
分内之事罢了。刘苍假意谦逊,翘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得意。
当议论到征讨邻国时,百姓们异常热情:就该灭了他们!虽说山地贫瘠,但能安置流民,又临海可兴渔盐,长白山还能作药圃......七嘴八舌算下来,竟列了十余条战利好处。
刘苍注视着**时,心中已有盘算。
此番征讨**与先前攻打倭国截然不同。
倭国距大汉终究遥远,即便如今添置了些许蒸汽船只,但漫长的海路仍易生灾祸。真要彻底攻占实属得不偿失,况且倭国人口众多,征服后反成负担。
不若先设据点,徐徐图之为上策。
而**则不然,仅凭地理之近便足以令大汉放手吞并。更妙的是,取得**后既可充作跳板,又能作为后方基地向四方拓展。
**百姓较之倭国更为稀少,刘苍盘算着只要将其尽数迁往内陆,不出数载便能彻底消化,令**民族消泯于无形,尽数归化为大汉子民。
莫要误解,更勿小觑大汉的包容同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