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缊苦笑:"这伙流寇盘踞八百里太行,号称百万之众。上月刚劫了雁门三县,奈何......"他攥紧的拳头又无力松开。

帐外风雪呜咽。刘苍摩挲着腰间剑柄——匈奴要打,但这些 ** 上梁山的百姓,或许能成他扎根并州的根基。毕竟营中新收的三十船红薯,正愁无人耕种。

"主公。"戏志才捻着胡须递上竹简,"黑山贼看似棘手,实为机遇。"

"哦?"

"待细作探明虚实......"

刘苍望着地图上太行山起伏的轮廓:"正好等子龙截断匈奴退路。"案头灯花"啪"地爆响,照见他唇角扬起的弧度。

(刘苍的大军刚抵达雁门关,另一边赵云已带着全部乌桓兵马向西北草原疾驰,短短数日便绕至匈奴后方。

此处原是云中郡塞外疆域,如今早非汉家天下。丘力居策马上前询问:"赵将军,前面就是匈奴地界,咱们接下来?"

赵云望着眼前汉城废墟,眼底燃起压抑的怒火:"全军休整后直捣单于庭!沿途部落一个不留!战利品分你们半数——怯战者,斩!"

"乌桓勇士绝无贪生怕死之辈!"丘力居激动应答。赵云望向地平线微微颔首。

36.夜斩匈奴王

铁骑如雷从山巅倾泻而下。五千背嵬军跟着赵云突入城池,谢飞李阳带路直扑匈奴贵族寝帐。睡梦中的首领们尚未清醒便成刀下亡魂。

整夜巷战后,拂晓的城池惟余背嵬军喘息。初战折损十余人,看着满地尸首,赵云冷声下令:"焚城!"

冲天火光中,银甲将领头也不回地率军南归。这一夜斩落的头颅,比过往所有战役加起来还要多。

然而!!!他绝不后悔!常山是他的故乡,那里并非没有遭受过异族 ** ,幼时的他曾亲眼目睹,听过那些村落被外族**殆尽的惨剧。

正因如此,今 ** 挥刀之时没有半分迟疑!

午后,华雄率军途经单于庭外围,望见那座仍在烈焰中翻腾的城池,不由咧嘴一笑:"子龙这小子够绝!不过……烧得真他娘痛快!"

"跟上!儿郎们!随我南下砍匈奴去!"华雄一拽缰绳,马头调转间已带着这群新兵扑向南方!

同一时刻,呼厨泉与刘豹统领的匈奴铁骑南下途中,正撞上丘力居的乌桓马队。仇敌狭路相逢,两帮莽夫哪还顾得上兵法韬略?照面便杀作一团。更甚者,乌桓士卒刚经历一轮劫掠,眼中血光未褪,匈奴骑兵冲阵的架势反而激出他们骨子里的狼性!

两军交战如犬牙相磕,直杀得天地无光,敌我难辨!

匈奴人一路南来,目睹乌桓肆虐部落的**,胸腔里早憋着滔 ** 火无从发泄。此刻仇人当前,所有暴戾皆化作刀锋寒光!正所谓哀兵必胜——纵然乌桓兵力多出数万,首轮交锋竟被匈奴斩首万余,自身仅折损四五千人!

此战败北令丘力居与部众骤然清醒: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匈奴精锐,更是被悲愤淬炼的哀兵!夜幕降临,两军各自扎营。丘力居如坐针毡,只得盘算着僵持待援,盼赵云速至。

殊不知匈奴人的怒火仍在沸腾,恨不能一夜屠尽乌桓!三更时分,呼厨泉亲点两万精骑,嘱托刘豹几句后便率军夜袭乌桓大营。

可呼厨泉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离营,赵云已率背嵬军悄然压至匈奴驻地后方!

日暮时分,赵云行军至山坡处。

"急报!前方发现匈奴大军正在扎营!"

闻讯的赵云立即示意全军隐蔽。直至三更天,眼见匈奴大将引两万骑离去,他眸光骤亮:时机已至!

夜色渐深,直至四更时分,匈奴士卒已昏昏欲睡。此时,赵云终于下令背嵬军全军出击!

他跃上战马,银枪直指敌营,声震旷野:“儿郎们,随我踏平胡虏!”

“背嵬!背嵬!”铁骑如雷,猝然撕裂匈奴大营的寂静。

铁蹄声惊醒了酣睡的匈奴兵。他们仓促披甲执刃,刚掀开帐帘,便被寒芒贯胸。更多敌兵尚在梦中,便被长枪终结性命。

这支铁军所过之处,枪挑火盆引燃营帐。转眼间,整片营地化作火海。

“何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