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在白马义从的簇拥下向前行进,刘苍也带着陌刀营缓缓迎上。双方在合适的位置停下,各自留下最精锐的部队,独自向前走去。
两人相距二十步时停下。公孙瓒举起武器讥讽道:“刘苍,你这缩头乌龟总算舍得离开无垠城了?怎么不多躲几天,被水淹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攻我右北平,夺我辽西?还杀我儿子,斩我大将!此仇不共戴天,纵使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苍冷冷回应:“你不是一直想逼我决战吗?如今我已现身,你反而不满了?我敬你公孙瓒是条好汉,为大汉镇守边疆立下汗马功劳。可惜你终究难成雄主——对外族残暴便罢,为何对关内百姓也如此狠毒?我岂能容你!”
“哼!若非我率军血战,这些贱民哪有安稳日子?他们敬我服我天经地义!不服者,留之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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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刘苍轻叹摇头:“既如此,不必多言。无论你是为子 ** ,还是要夺回失地,只要有本事胜我,尽管放马过来!”说罢拍马回归本阵。
公孙瓒冷笑一声,也回到白马义从阵前。
“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震天吼声中,刘苍缓缓举起长枪:“陌刀营!”
“寒光一瞥,苍苍可破!纵横天下,陌刀无双!”
“杀——!”
两支精锐同时爆发出惊天战吼。白马义从如雪崩般冲向陌刀营,而陌刀将士却如铁塔般巍然不动。他们见识过太多冲锋——即便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在这些铁血战士眼中也不过是纸扎的骑兵。
刹那间,白色洪流撞上了钢铁丛林。
残阳染血,马蹄踏碎冻土。当一排银甲尚未倒映出敌影时,陌刀寒芒已然撕裂晨雾。 ** 过处,连人带鞍化作四溅血瀑!白马义从的冲锋轨迹却在血雨中愈发凌厉,前排陌刀手尚未收势,便被裹挟着雪沫的白色洪流撞得骨骼尽碎。
二排陌刀根本无需瞄准——抬臂即见断肢腾空。刀锋剖开皮甲的脆响、铁蹄踏碎颅骨的闷响、长槊折断的裂响,在霜原上谱出死亡交响曲。奇怪的是,整片战场竟无半声哀嚎。这六千白袍与三千玄甲,本就是为彼此而生的修罗。
当刘苍的青铜钺与公孙瓒的赤缨枪同时划破天际时,真正的炼狱才刚开启。并州狼骑的弯刀与西凉铁骑的长矛,正从侧翼撕开血色扇面。而真正的杀招,是那八百具黢黑的重甲——陷阵营每踏前一步,地面就多出几具被铁靴踩碎胸膛的弩手。
公孙瓒的龟甲阵在重骑面前犹如薄冰。当一具马铠撞碎盾墙时,那些试图刺击的枪矛只在精钢甲胄上擦出火星。这不是战斗,是具装骑兵对轻步兵的单方面碾压。阵型溃散的幽州军仍在挥刀,但他们的反抗,不过是给这支钢铁洪流增添几抹猩红点缀。
两支劲旅在战场上激烈交锋,刘苍统领的步兵部队及时赶到,对溃散的公孙瓒部众展开猛烈攻击。刘苍身先士卒冲入敌阵,眨眼间便连斩八名敌将。典韦率领亲兵紧随其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败。
刘苍目光如炬,在白马义从的阵列中锁定公孙瓒的身影。他挥舞长 ** 出一条血路,直取公孙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