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骑兵精于骑射,追击途中前锋纷纷张弓搭箭,箭雨倾泻之下令琐奴部众伤亡惨重。琐奴悔恨交加!早知这两人如此顽固,他绝不会前来劝降,如今反 ** 入绝境!此刻他只盼田豫速速现身,好好惩治这两个猖狂之徒。
弥加忽觉追袭过远,正欲下令撤军,天色却骤然晦暗。抬首只见遮天蔽日的箭矢如暴雨般迎面袭来,根本无需他发令,鲜卑士兵已自乱阵脚,拼命拽扯缰绳欲逃离险地。这支蓄谋已久的箭阵借着抛物线坠下,锋镝直指天灵,霎时人马如刈草般纷纷倒地。
“撤!快撤呃——”阙机嘶吼未毕,一支冷箭已贯穿其后脑,他坠马瞬间便被溃逃的铁蹄淹没。
箭雨停歇时,鲜卑军折损过半。残部刚喘息片刻,忽见山巅涌现大批骑兵——正是田豫!琐奴见救兵抵达,顿时振奋。田豫挥鞭厉喝:“琐奴!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琐奴猛然回神,当即率剩余数千人马向弥加溃军展开 ** 。
田豫之所以能提前拦截匈奴骑兵伏击弥加和阙机,关键在于数万战马奔腾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即便隔着老远也能清晰听见。这位统帅长期训练匈奴骑兵,仅凭马蹄声就能精准判断敌军方位,最终成功设伏。此刻他正率领装备马蹄铁的匈奴骑兵展开 ** ,这种特殊装备使他们在复杂地形中依然疾驰如飞,很快就将溃逃的鲜卑军纳入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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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逼近百步之距,匈奴骑兵便默契地减速放箭。这个精准的射程令观战的琐奴骇然——即便以他的箭术,百步穿杨也非易事。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三年的特训中,这些骑兵使用工部特制的轻量化铁胎弓,早已将移动靶射击练得炉火纯青。刘苍视察时曾将这种战术命名为"放风筝",如今箭雨倾泻而下,大多数箭矢都直奔要害,即便未能当场毙命也造成致命伤。
眼见部卒被屠戮却不敢回击,弥加只顾夺路狂奔。当他终于望见平冈城头时,残军已不足万人。可就在他高呼开城的瞬间,城楼上突然升起一面绣着"刘"字的大旗,将这位鲜卑首领最后的希望击得粉碎。
战况速记:
城头弓弦震颤的刹那,弥加瞳孔骤缩。乌桓单于丘力居的狂笑声响彻城墙:"降者免死!"白狼山突袭部队与平冈守军形成合围之势,步度根所部箭矢已离弦。
孤军深入的弥加所部腹背受敌:前方丘力居亲率乌桓主力压阵,后方琐奴的鲜卑追兵锋芒毕露。战马嘶鸣中,残存的鲜卑武士以弯刀劈开血路,却被三面合围的联军逐步绞杀。田豫的匈奴骑军在外围游弋,精准截杀溃散败卒。
当夕阳染红平冈城墙时,弥加拄着断刃半跪于地,身侧仅存七名血染皮甲的亲卫。丘力居的狼头大纛已插上城楼,步度根的骑兵正在清理战场。此处往北三十里,幸存的鲜卑溃兵正被匈奴骑弓逐入暮色。
烽火连天处,血染黄沙时。
"杀无赦!"丘力居铁戟横指,顷刻间数百杆长矛将数人贯穿如筛。平冈一役尘埃落定,琐奴部众折损最为惨重,五千余铁骑埋骨荒原,相较之下丘力居与步度根所损不过十之一二。田豫命丘力居留戍残军,亲率虎狼之师直扑素利老巢。
辽东境内,素利接平冈急报时手中酒樽骤然坠地。"全军回援!"他仓促集结部众奔往草原,却不知留守兵马早已全军覆没。太史慈见其撤军如见猎心喜,仅留八百守军便引轻骑咬尾追击。
"报——!"斥候滚鞍下马时满额冷汗,"前方尘烟蔽日,乌桓狼旗隐约可见!"素利闻言面若金纸,佩刀在鞘中铮然作响。他忽地勒转马头:"吹角变阵,向北突围!"此刻这位鲜卑枭雄终于明白,自己已陷入田豫布下的天罗地网。
田豫接到军报时正摩挲着掌中羽箭,闻言立即分兵两路:令丘力居等人衔尾急追,自率匈奴骠骑截其去路。素利后军辎重累赘,终在日落时分被两路铁骑合围。箭雨倾泻如蝗时,这位鲜卑首领终于横刀立马:"儿郎们,今日要么杀出血路,要么马革裹尸!"
战马嘶鸣声中,田豫的白羽箭已搭上弓弦。
素利眼见田豫与太史慈的兵马逼近,狰狞咆哮道:"既然你们不肯给我活路,今日便拼个你死我活!"
田豫与太史慈见素利率军列阵以待,非但未令骑兵减速,反而催动战马加速冲锋。素利亦挥军迎击,数万铁蹄撼动大地,转眼间两军轰然相撞!骑兵对冲之威何其猛烈,前锋相遇瞬间便有数人被巨力掀飞。田豫二人纵马杀入敌阵,兵器翻飞如收割麦穗般砍倒鲜卑士兵,目光不断扫视战场搜寻素利身影。
"逆贼素利!休想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