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重中之重,相比之下,夏侯惇一人之事,实不足为道。
程昱心知这番谏言可能招致曹操不满,但即便如此,他仍坚持己见。果然,曹操听完后脸色阴沉。尽管程昱的分析条理清晰,曹操也明白此时应以大局为重,着力内政,壮大自身实力。
然而,理智虽如此,情感上却难以接受。更令他忧虑的是,若对此事置之不理,其他将领难免心生芥蒂:“我等为你出生入死,一旦战败被俘,主公便弃之不顾?”此时,正需有人出面斡旋。
**325.刘备思虑**
益州局势风云突变。
自张鲁归降刘备后,刘备在益州的根基愈发稳固。他并未过河拆桥,反而厚待张鲁,仍委以汉中太守之职,其余降将文臣亦各得其所。短短时日内,汉中局势便趋于平稳。
陈宫与孟达见汉中已定,力劝刘备全面接管汉中郡,潜心经营,待时机成熟后再图益州,取代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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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川、巴西与西充三城,乃汉中郡门户,战略地位举足轻重。
张鲁归降后,刘备命关羽、张飞各领一万精兵接管三座城池,严令其就地驻防以防范刘璋来犯。
汉中虽仅占益州一隅,却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良田沃野,素有"两年耕种,三年积粮"之美誉,不仅可解军民饥馑,更可充实军需储备。
值得注意的是,刘备虽明面上厚待张鲁,委以汉中城守之职,实则暗怀戒心。这位投降的军阀身兼五斗米教三代天师,在当地拥有深厚宗教根基。尽管百姓素闻刘备仁厚之名,但宗教虔诚往往更胜世俗名望。
某夜,孟达与陈宫应召来到刘备府邸。见二人联袂而至,陈宫不禁心生疑惑:"主公深夜相召,莫非有要事相商?"其时汉中局势已定,关张二将坐镇边防,蜀中亦无异常动静。
"二位如何看待张鲁其人?"刘备沉吟良久方启齿。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两位谋士相视一怔。
陈宫抚须而笑:"主公多虑了。张鲁既知关张二将勇冠三军,又感佩主公仁德,纵有异心亦不敢妄动。"
孟达接言:"正是。自其归降那刻起,在教中威望已大打折扣。即便有人暗中 ** ,百姓念及主公仁政,必不为所动。"
闻此,刘备稍展愁眉。他深知自己"仁德"之名响彻海内,当世唯有那位神秘的刘苍可与之比肩。
"既如此,我等下一步当如何进取?"刘备话锋一转。今夜召见岂止为议此事?他始终惦记着吞并整个益州的宏图。每每想起被迫将南阳郡割让给刘苍的旧事,仍觉如鲠在喉——虽当时实属无奈之举。
他当时不论战力还是势力都远不及刘苍。虽然刘苍表面是来与他协商,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始终笼罩着他。
南阳郡是他最初立足之地,如今却要拱手相让,心中自然万般不愿。可惜形势比人强,终究力不从心。
"主公无须急躁,眼下当以韬光养晦为先。"陈宫率先进言,随后条分缕析:曹操正觊觎雍秦二州,而刘苍夺得徐州后已坐拥七州之地。疆域骤扩必生内务之困,短期恐无外伐之虞。
至于刘备,眼下要务唯在励精图治,待羽翼丰满再图益州。
"孟达以为如何?"
刘备转问这位心腹爱将。
"臣附议陈公台之见。内修政理方为上策,刘璋之事可徐图之。外患短期内不足为虑。"
"既如此,便依此而行。"
(以下段落经合并整理)
公元200年冬,刘苍于冀州安平国信都设立主城,这也是他多年来首次召集文武群臣共商大计。除驻守各地的将领外,麾下精英尽数云集。
历经数年征伐,在谋臣猛将辅佐下,刘苍已雄踞大半个中原。这一日信都城热闹非凡,百姓正排队入城时,忽闻马蹄声震,只见一队铁甲骑兵飒沓而至,临近城门时渐缓行速。
"快看!那位领军的莫不是常山赵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