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加派黑冰台细作彻查敌情,待明夜实施火攻之计,定叫曹马联军尝到苦头。"
夜幕降临,江东战场已杀得昏天黑地。甘宁、黄忠二将在富春与周瑜激战正酣,仗着勇武过人且兵精将猛,逼得周瑜节节败退,几欲被赶入江中。危急时刻,孙权星夜驰援,方稳住战局。
江东局势已危如累卵,除战事接连失利外,剩余两郡的豪门望族皆在暗中密谋。明眼人都能看出,孙权如今已是日暮途穷,勉强支撑的政权随时可能倾覆。
这些世家大族向来精于权术,对风向转变尤为敏锐。眼见孙权这艘将沉之船,谁也不愿与之共同覆灭。他们秘密串联的核心计划,便是设法联系甘宁、黄忠二将,欲里应外合彻底终结孙氏政权。
孙权虽察觉世族异动,却束手无策。若效仿孙策以铁血手段 ** ,短期内或可稳定局面,却要付出惨重代价——当年孙策屠戮世族过甚,最终不正是被世家派遣刺客伏杀于郊野?
【夜袭突变】
连绵数里的军营对峙于定陶城前。马腾与曹操因后方援军屡遭截击,原计划待兵力集齐再决胜负。但援军集结迟缓,迫使其继续等待,企图以兵力优势弥补战力不足。
二人殊不知,坐拥七州之地的刘苍岂会在兵力上落于下风?何况此刻马曹联军仅剩十万之众。先前战事已证明,欲取胜至少需两倍于敌的兵力。故始终围而不攻,与守军僵持。
夜幕降临后,营寨周围戒备森严。巡逻队伍往来交错,火把如林照亮四周,唯恐重蹈后方遇袭之覆辙。
漆黑长夜中,一队哨兵如临大敌地警戒着。有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子直打架——从暮色降临起他就杵在这儿站岗,抬眼望望天色,估摸着三更都快过了。
这兵丁心里直犯嘀咕:换班的弟兄早该来了,怎的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正要扭头向伍长发牢骚,忽见夜空中寒星一闪,未及反应,冰冷的箭镞已深深扎入眉心。剧痛袭来,他的世界瞬间陷入永恒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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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快鸣锣——"伍长话音未落,更多暗箭已破空而至。转瞬间,整支巡逻队便成了满地尸首。垂死的哀嚎声总算惊动了营中其他哨队,两队人马火速赶来,见到同袍横尸当场,慌忙举起盾牌结阵。
"夺夺"的闷响不绝于耳,箭雨倾泻而下。偶尔响起几声吃痛的闷哼——总有利箭从盾阵缝隙钻入血肉。"撤!快撤!老罗头速去中军报信!"眼见防线将溃,伍长嘶声吼道。
同样的混乱在整个大营蔓延。猝不及防的夜袭让士兵们乱作一团,在将领喝骂声中慌慌张张拎着兵刃往外冲。
中军大帐里,曹操正捂着太阳穴辗转难眠。这头痛症愈发厉害了,遍访名医偏方都不见效。寻常日子尚可忍耐,发作起来简直痛不欲生。
他倒不畏死,只是壮志未酬——这锦绣河山尚未按他的意志重塑,怎能甘心?虽知前路迢迢,他仍要一步步踏平这乱世。为此他强忍病痛遍寻良医,最后在旁人建议下,派人去寻那传说中的神医华佗。
【血色惊变】
帐内烛火摇曳,曹操按着太阳穴斜倚在榻上,颅内似有千军万马奔腾。忽听营外金戈声裂帛般刺入耳膜,他猛然支起身子,佩剑在案几上撞出铮鸣:"何人作乱!"
猩红门帘翻卷间,传令兵踉跄扑入,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禀丞相,敌袭——"话音戛然而止,青锋剑已贯穿其咽喉。曹操抽出染血长剑,帐内顿时弥漫铁锈腥气。
【血色突围】
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老将殷署踏着血泊闯入,目光在地面尸身上停留半息,旋即抱拳:"丞相明鉴,敌军四面合围,请速移驾!"甲胄上十余道新鲜斩痕在烛光下泛着寒芒。
"虎侯何在?"曹操剑刃划过案几锦缎,血珠在丝绸纹路上绽开妖异花纹。殷署喉结微动:"许将军正率亲卫列阵候驾。"话音未落,帐外突然爆发出震天喊杀声,火把光影将整个营帐映得如同血池。
狂风卷起帐帘时,许褚铁塔般的身影堵在出口,两柄镔铁戟交错成十字:"主公勿忧!"其身后三百亲卫结成龟甲阵,盾牌缝隙间露出森冷弩箭。曹操终于扯动嘴角,将染血帕子掷入火盆,青烟瞬间吞没了锦缎上的血色梅花。
(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许诸神色骤变,几个箭步跨到曹操身前,将他严严实实护在背后。那双猩红的眸子紧锁前方,周身杀气忽又收敛,却始终不曾挪开半步。
百骑精兵簇拥着马腾疾驰而至,数百名亲卫横刀相向。马腾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向前走来。曹操见状拨开许诸,挥手示意亲卫撤开警戒。
"曹公,四境忽现敌踪!"马腾眉宇间虽带焦色,却不见慌乱。虽前线军报频传,但营寨各处防线俨然未破。
曹操侧耳捕捉四野杀伐之声,忽而展眉:"马公且听,这喊杀声皆在营外徘徊,可见防线未溃。"只要敌军未突入营盘,局势便未至危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