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某个战斗狂,总是一副“我知道你很能打别装了”的表情盯着他…
…不得不说,愚人众执行官里正经人是有的,但其他那些不正经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女皇陛下…真是辛苦了…
“喂…凌澈?”
腰侧传来被轻轻戳动的触感,凌澈猛地回过神来,发现温迪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了笑意盈盈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赌气从未发生。
啧…思维又飘远了…
“在想什么呢?也和我赌气吗?”温迪凑近了些,碧绿的眼眸亮晶晶的,“别生气啦?我给你弹弹我新学的曲子怎么样?唉唉,你刚才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他语气轻快,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看着似乎恢复“正常”的温迪,凌澈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精心编织的谎言:“温迪,我要准备离开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欸?”温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老家那边有些紧急的事务,必须我亲自去处理。之后…可能还要去至冬处理一些生意上的后续,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凌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无奈。
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绝对,他又补充道,声音带着安抚,“放心,等我处理完必要的事情,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无论我们身在何方,抬头看到的,都是同一片月色。”
此乃谎言。
璃月、须弥、枫丹…还有太多地方需要他去“经营”。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回蒙德。
或许…偶尔抽空回来维持一下好感度?
他拿出贴身收藏的、冰之女皇赠予的华贵怀表看了一眼。
时间确实很晚了…
他可是一个非常注重规律作息的人。
凌澈果断地转头,准备结束这场告别:“不早了,我们该…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温迪猛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环抱住凌澈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凌澈胸前的衣料。
“别走…多留一段时间好吗?就一段时间…”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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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拍了拍温迪的背,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过于沉重的氛围,“干什么?都哥们兄弟,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玩的!大男人哭啥哭?我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死了,别这么腻腻歪歪的…太奇怪了。”
“不只想当哥们和兄弟…”温迪的声音带着执拗,从凌澈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为什么…腻歪不可以?我们…这样不行吗?”
凌澈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不对吧…他该不会…把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给掰弯了吧?!
就算温迪的身材再怎么娇小玲珑,那裹着纯白丝袜的双腿多么像女孩子,那张脸和嗓音再怎么可爱悦耳…
他在生理上也是男性啊!
(凌澈完全遗忘了风精灵本身并无固定性别这一关键事实)
“哈哈…当然不可以了…”凌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用最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男性之间只存在纯粹的友谊…而且,”他加重了语气,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