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不是凌澈的全部动作。在他挪动椅子的同时,他的手也悄悄地伸向了桌子边缘底下那个锐利的部位。他的动作非常隐蔽,仿佛是在不经意间进行的,但实际上,他是在利用这个锐利的部位来刺激自己掌心的伤口。
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自己感受到疼痛,从而避免爱莉希雅以往展现出的疑似读心的能力。因为当一个人处于痛苦之中时,他们的思维往往会变得混乱,难以被他人轻易解读。
凌澈不仅用这种方式来抵御爱莉希雅的读心,还通过远离她的亲近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没有转头看向爱莉希雅,而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对她说道:“在我这里,没有所谓的青梅竹马,只有上级、下级和同僚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后,凌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那种冰冷刻骨的语气质询爱莉希雅:“爱莉希雅,我记得我在去年就定下了新规定,但凡大型任务后,如果本人没有大碍,就应该尽快完成自己的作战报告。完成报告后,就可以去申请一个足够长的假期。那么,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呢?”
爱莉希雅一脸的不高兴。她慢慢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凌澈,似乎对对方的态度感到非常失望。
“怎么整天面对我就是冷冰冰的呢?”爱莉希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委屈,“报告、报告、报告,指挥、指挥、指挥,作战协同……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跟我说吗?”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哀怨,“我可是在帮你维护和友人的关系啊~,你怎么就不懂得领情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如果凌澈对这件事情真的毫不在意,那他在从战场归来之后,为何不直接返回处理各种事务呢?毕竟,他在和那些老头子们正在玩着一场无聊至极的权力游戏。而凌澈完全可以对凯文与梅的到来置身事外,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竟然花费了不少时间去迎接凯文和梅。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凌澈其实对这件事情有着别样的心思?
“哼!”她轻哼一声,满脸的不悦,暗暗抱怨道“算了,我才懒得帮你这个死木头了!你就只会用威胁和吓唬来对待我,真是让人讨厌!你之后可不要过来求粉色妖精小姐来帮你!”
她气鼓鼓地抱着双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然而,她的脚步却显得异常缓慢,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他能够开口挽留她。
可是,凌澈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他一直埋头于手中的事务,对她的离去视若无睹。
爱莉希雅慢慢地走到了门外,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她停在原地,靠在门上,静静地等待着,希望凌澈能够后悔,叫住她。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已经紧紧关闭,而凌澈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最终,爱莉希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的表情,迈着比来时沉重的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