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僵在原地,感受着那冰冷湿滑的触感在伤口上游走,带来诡异的舒适与更强烈的羞辱。她引以为傲的头脑一片混乱——被当成实验品处理?被野兽标记领地?还是…某种更扭曲的“回报”?
凌澈很快处理完她几处最严重的暴露伤口,
却没有立刻离开,就静静的把梅比乌斯抱在怀里,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直到梅比乌斯的呼吸逐渐均匀、身体不再颤抖后,他动作利落地直起身。他随手拿起旁边一件备用的无菌服,披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的狰狞。
“补偿。” 他言简意赅,将一个微型数据存储器丢在梅比乌斯腿边的控制台上,“里面是手术过程中,我身体对抗‘混沌’侵蚀时产生的、所有未经过滤的原始神经信号和崩坏能适应性变化数据。包含你未能捕捉到的‘深渊回响’片段。价值,远超你之前收到的‘碎片’。”
这是他能想到的、对梅比乌斯而言最“高效”的补偿——一份独一无二、直指“混沌”核心的、活体的、挣扎的观测记录。足以让她在精神恢复后,将这场“失败”或“未完成”的实验,转化为无价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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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就朝实验室外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目标明确——堆积如山的工作。
“站住!” 梅比乌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因动作过猛而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指着凌澈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更恐怖的伤口,声音因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而尖锐:“你…你就这样走了?!你身上的伤!那些缝合口随时可能崩开!里面的东西(指融合组织)还在不稳定状态!你需要立刻进行深度监测和…”
“不需要。” 凌澈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手术已完成。‘战时适应性抗性’已激活,身体正在自主调整。监测是低效的资源浪费。我的时间,不能浪费在‘恢复’这种被动状态上。积压的工作优先级更高。”
“浪费?!被动状态?!” 梅比乌斯简直要气疯了,她冲上前几步,拦在凌澈面前,蛇瞳因怒火而收缩,“凌澈!你这台该死的、不知好歹的机器!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的‘作品’!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不稳定的高能反应堆!是我梅比乌斯花了…花了…” 她想起那噩梦般的手术过程,精神上的创伤再次被刺痛,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花了巨大代价才勉强‘组装’起来的!我有权知道它的状态!我有责任确保它不会在某个任务中突然炸掉,连累别人!给我躺回去!立刻!这是命令!”
“命令?” 凌澈终于停下脚步,冰冷的视线落在梅比乌斯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先前那个抱住她,默默的安抚她的是其他人一般“RS-001,你的权限仅限于科研领域。我的身体状态和任务安排,由我自行判断。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