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准备在众人碰壁后去找凌澈维尔薇转身就回到实验室“啊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彻底的冷落!
如果说之前的“漠视”和“刻薄”还带着某种互动(哪怕是负面的),那么此刻,凌澈对她们所有人,都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彻底的、基于最高优先级任务的无视。她们的存在,她们的感受,她们精心维持(或被迫参与)的那场危险的“拉扯游戏”,在“冰之律者”的灭世威胁面前,变得无足轻重,甚至…碍事。
梅比乌斯看着被标记为“非紧急”的报告,墨绿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被彻底排除在核心之外的失落感。她烦躁地撕碎了报告的一角。
樱站在被呵斥“滚”的门外,身体绷得像一块冰。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被冻结的委屈和伤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的是更深的寒意和…一丝茫然的无措。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她看着凌澈那完全沉浸在世界存亡中的、仿佛燃烧着冰焰的背影,粉色的眼眸中不再是算计,而是掠过一丝真正的、被排除在“重要”之外的刺痛。她精心编织的网,在灭世的寒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格蕾修默默捡起掉落的画,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她转身,抱着画,一步一步走回画室,背影孤单得令人心碎。
伊甸轻轻放下那杯已经凉透的饮品,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沉的悲哀。她看着那个为了“救世”而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彻底冰封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一个正独自走向绝对零度深渊的殉道者。
冰之律者的阴影尚未真正降临,其极致的寒意,却已率先冻结了逐火之蛾核心最深处,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人心。凌澈站在指挥台前,如同矗立在寒潮中心的冰峰,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冰冷的数字、残酷的推演,以及那迫在眉睫的、足以冻结整个世界的终极威胁。至于身后那些被他彻底“冷落”的、在寒风中摇曳的身影?在他的计算中,那已是需要被暂时屏蔽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