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退后两步,整理着被碰乱的衣领。她的目光始终黏在凌澈身上,舌尖轻轻舔过尖利的虎牙,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当凌澈终于抬头看向维尔薇时,梅比乌斯的表情变得更加晦暗不明——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扭曲的崇拜和隐隐疯狂凌澈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终端屏幕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对两人的互动置若罔闻。直到梅比乌斯几乎要贴到他身侧时,他才冷声开口:"梅比乌斯博士,维尔薇,现在出去。"声音像淬了冰,"还不是讨论相关事务的时候。"
梅比乌斯的笑容瞬间凝固,红唇扭曲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哦?"她缓缓直起身,指尖在办公桌上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划痕,"还有什么事...能比你托付给我的研究更重要?"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像是毒蛇在攻击前最后的嘶鸣。
维尔薇倒是爽快地后退两步,夸张地行了个魔术师礼:"好吧好吧~那我晚上带着珍藏的苦艾酒来找你详谈!"她转身时斗篷翻飞,作势要去拉梅比乌斯的手腕,"走吧博士,别打扰指挥官和新成员..."
"别碰我!"梅比乌斯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维尔薇踉跄了一下。她最后瞪向凌澈的眼神像是要将他钉穿,墨绿色长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如同宣泄的怒火。
维尔薇无所谓地耸耸肩,摘下那顶标志性的魔术帽向众人致意。她的悬浮工作台发出轻快的嗡鸣,跟随着主人飘然离去。在门口时,她突然回头冲千劫眨了眨眼:"对了,大个子,有兴趣参观我的工坊吗?保证比博士的实验室有趣多了~"话音未落,梅比乌斯暴怒的"维尔薇!"已经从走廊尽头传来。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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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比乌斯尖锐的呵斥声在走廊里炸响,吓得帕朵一个激灵,本能地往阿波尼亚身后缩去,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修女的衣摆。阿波尼亚轻叹一声,温柔地拍了拍帕朵颤抖的肩膀,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凌澈指尖敲击全息键盘的细微声响。三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千劫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却难得配合地走向待客区,高大的身躯重重陷进沙发里,金属面具在顶灯下泛着冷光。阿波尼亚则牵着帕朵坐到另一侧的皮质沙发上,少女紧绷的神经在修女沉静的气场中渐渐放松。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为室内镀上一层暖金色。半小时后,帕朵已经在阿波尼亚腿上蜷成小小的一团,呼吸均匀地睡着了。阳光描摹着她稚嫩的轮廓,阿波尼亚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少女柔软的发丝,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凌澈身上。那双没有高光的紫罗兰色眼眸如同深潭,倒映着指挥官的身影,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最令人意外的是千劫。这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士此刻竟显得异常平和,他舒展着身躯靠在沙发里,面具转向窗外——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走廊里匆匆走过的研究员,这些平凡的日常景象似乎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偶尔,他的视线会转回凌澈身上,金色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奇迹般地没有流露出平日的暴戾。午后的宁静仿佛暂时驯服了这头凶兽,只留下一个沉思的战士剪影。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直到落地窗外的阳光渐渐染上暮色。凌澈终于合上全息投影,金属办公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过来。"他简短地命令道,声音像淬了冰。
千劫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终于舍得抬头了?"他起身时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阿波尼亚则轻轻唤醒帕朵,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头顶的猫耳因为刚睡醒而软趴趴地耷拉着。